半張臉藏在玻璃杯後，一隻眼睛透過晃動的水光，恰好對上他那道同樣微怔的目光。
“……咳咳。”
她被水嗆到，忍不住輕咳起來，昨夜的尷尬瞬間湧上來，隨之湧上來的還有疑惑：
他竟一夜都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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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祁墨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動作也微微一頓。
眼前的女子，沒有了戰場上冰封萬裡的淩厲，也沒有了那對驚豔全場的冰翼。
隻是披散著長發，睡眼微朦，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裡。
柔軟得，和他昨天下午將她穩穩抱在懷裡時的模樣，一點點重疊。
那一瞬間，他心口莫名輕跳了一下。
他走向謝清妤，從未說過關心人的話的他，竟然破天荒先開了口，嗓音微啞，卻格外好聽。
“起這麼早？身體感覺如何？”
謝清妤回過神，強裝鎮定地抿了口水，壓下慌亂，淡淡開口：
“睡不著，已經好多了。”
說著，她順手倒了一杯水，遞到他麵前，聲音輕淡:
“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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