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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即便沒有準備充分,當絕對機會來臨的時候,也要果斷下手。<\/p>
李顯被廢的時候,武後根本沒有做好準備,但是當裴炎的橄欖枝伸上來的時候,武後果斷抓住了,然後果斷動手,這才是如今的局麵。<\/p>
李旦有自己的長遠布局。<\/p>
長遠布局他在做,但短期鬥爭他也在爭。<\/p>
一旦遇到武後露出了致命破綻的時候,李旦也會毫不猶豫的下手。<\/p>
所以,他們母子二人都這樣,時刻在尋找對方的致命失誤。<\/p>
一旦誰犯了這樣的錯誤,哪怕李治還沒有下葬,也一樣會動手。<\/p>
李旦低頭,認真寫道:“查刑部侍郎韋方質,廬陵王被廢後,京兆韋氏一切的動靜。”<\/p>
對於李旦被廢,韋方質的角色很成疑。<\/p>
李顯被廢,多數人隻是被裹挾,但如果有人提前背叛,就不可饒恕了。<\/p>
“不要去碰諸王公主,不要去碰劉氏,不要去碰竇氏。”李旦有些艱難的在紙上寫下,道:“他們不可信!”<\/p>
李旦停頓,繼續寫道:“最後,查自己身邊,小心有密衛滲透,諸事成於密,毀於隨,小心再小心……同時查一查裴相身邊的人,不要查裴炎,查他身邊,官位不高,但卻靠近核心的人。”<\/p>
裴炎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p>
他在朝中的絕對力量,甚至可以和武後抗衡,甚至他的背後,還有大量世家的支持。<\/p>
武後在史上那麼輕易就收拾了他。<\/p>
很有問題啊!<\/p>
還有諸王公主,外戚,劉家,竇家。<\/p>
他們身邊有密衛,甚至是高宗皇帝做的手腳。<\/p>
……<\/p>
李旦拿起第一張紙箋,遞給胡善道:“燒掉它,碾碎,和花盆裡的土混在一起。”<\/p>
胡善眉頭一跳,感激轉身去做。<\/p>
“燒的快點,煙就少。”<\/p>
李旦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轉身將眼前的紙箋,小心的卷起來,卷成一張極細的卷紙。<\/p>
最後遞給胡善:“能帶出去嗎?”<\/p>
胡善點頭,然後摘下頭上的黑色襆帽,最後抽出木簪,扭開,一個中空的空間便出現在李旦眼前。<\/p>
李旦看著卷紙被小心的放了進去,臉色帶起笑意,然後又認真起來:“小心些。”<\/p>
“是!”胡善點頭。<\/p>
“不急,安全送出去為前提。”李旦抬頭看了胡善一眼,突然喝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去添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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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善一愣,隨即看向桌案上被喝完的茶湯,微微躬身,然後茫然的端著茶碗,走出了西殿。<\/p>
恰在這時,徐安從莊敬殿而回,看著臉色茫然的胡善,他心中升起一絲憐憫,然後神色一肅,進入殿中,將《太宗實錄》放在桌案上。<\/p>
李旦點點頭,然後拿起了《太宗實錄》。<\/p>
徐安拱手退到一旁。<\/p>
李旦低頭,翻開了《太宗實錄》。<\/p>
心底在這個時候,卻翻湧了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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