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歎息一聲,道:“他也不容易,又要操心京畿道諸軍訓練,又要負責洛州的民生諸事,風裡來雨裡去的。”<\/p>
張柬之站在一側,認真躬身道:“英國公是不容易,但陛下更不容易,既要操心草原突厥人的動靜,還要關注天下民生,還要注意白馬寺的事。”<\/p>
李旦側身,看向張柬之,眼神平靜道:“錢糧,有了錢糧,民生便會安定,有了錢糧,軍心就會安定,剩下的隻要戰略正確,那就不會出事,至於白馬寺,那裡什麼時候是一件事了。”<\/p>
張柬之瞳孔微微放大,隨即拱手:“陛下宏略。”<\/p>
李旦擺手:“少林寺如何了?”<\/p>
張柬之拱手:“十三棍僧救唐王的故事,隨著陛下賞賜少林寺,更加傳揚開來,甚至影響到了白馬寺,有消息,義淨找德感說了好幾次,都被德感推了回去,另外,少林寺似乎也有動作。”<\/p>
“少林寺的事情不用管!”李旦看向少林寺方向,輕聲道:“很多事情,他們會比我們做的更好,而且,他們也會將白馬寺的注意力轉移過去。”<\/p>
“是!”張柬之躬身。<\/p>
李旦轉身,朝殿中走去。<\/p>
張柬之趕緊跟上。<\/p>
李旦一邊走,一邊說道:“最忙的,還是你這邊,三省六部的消息送過來,你和武攸緒都要再過一遍,將一切都統計起來。”<\/p>
統計,才是張柬之他們做事的核心。<\/p>
統計起來,才能分析出問題。<\/p>
“是!”張柬之拱手領命。<\/p>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p>
李旦和張柬之同時停步,轉身。<\/p>
緊跟著,一名青衣內侍急切的上前拱手:“陛下,太後病了。”<\/p>
李旦驚訝的抬頭:“什麼?”<\/p>
青衣內侍拱手:“太後病了,是重病,大將軍讓人前來通報。”<\/p>
李旦神色頓時嚴肅起來。<\/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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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陽宮,上陽殿。<\/p>
內殿床榻前,李旦看著禦醫張銘藏認真的替武後診治,他的目光隨即就落在了武後臉上。<\/p>
武後臉色蒼白,呼吸輕微,眼神迷離,似乎就是那麼一口氣的問題了。<\/p>
張銘藏抬起手,然後側身看向李旦:“陛下,太後是得了風寒了,可是……”<\/p>
看著張銘藏一臉疑惑,李旦替他說道:“可是現在是五月仲夏,便是要出事,也還是中暑,何以是風寒啊!”<\/p>
“是!”張銘藏拱手,神色嚴肅起來,說道:“若是中暑還好說,好治一些,風寒就麻煩了,以太後這個年紀,這個病,馬上要遷延反複許久了。”<\/p>
李旦看著昏迷過去的武後,然後對著張銘藏點頭道:“不管如何,先用藥吧。”<\/p>
“是!”張銘藏轉身,親自去煎藥。<\/p>
一刻鐘之後,張銘藏服侍武後用藥,然後退在一旁。<\/p>
又過了一刻鐘,武後才幽幽醒來,她看了李旦一眼,然後輕聲道:“四郎,母後這是怎麼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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