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歸匆忙查看林滿星的心跳和呼吸:“生命體征都正常,他可能隻是昏過去了。”<\/p>
她抬起林滿星的手,剛才被劃破的地方隻有一道淺淺的傷口,出血量不大,隻有幾滴,現在傷口已經快要自然止血了。<\/p>
胖子把林滿星背起來:“怎麼又昏迷了?是剛才那個光的問題嗎?”<\/p>
“那道紅光雖然很詭異,但這三個人都能承受,隻是不能動彈,林滿星不至於這麼弱直接昏過去吧?”魏錚說道。<\/p>
那道光給在場的人帶來巨大的壓迫感,那是一種完全無法理解的恐懼感,在霎時間讓精神力弱的人失去行動力。<\/p>
但他不覺得林滿星是那麼脆弱的人,竟然一下都扛不住失去了意識?<\/p>
“先找地方讓他平躺比較好吧。”<\/p>
燕歸欲言又止,她看向十一,從他的眼神裡獲得某種認同的含義。<\/p>
剛才那道紅光,給她的感覺非常不好,那種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感覺,他們這些出自於熔爐基地的人或多或少都知道一點。<\/p>
但杜寧和那兩個入夢者這些外人都還在這裡,現在並不是說這些的合適時機。<\/p>
林滿星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p>
他像詐屍一樣騰的在床上坐起來,在旁邊守夜的魏錚沒有立刻跑過來查看他的情況,而是像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從椅子上彈射起來,往遠離林滿星的方向撤了一步。<\/p>
林滿星神情恍惚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拉著白紗窗簾的窗戶透著明亮的日光,這是他們民宿的房間。<\/p>
眼睛裡看到了畫麵,但大腦接受信號後似乎無法處理這些內容,他花了一點時間才回過神。<\/p>
看著魏錚警戒的模樣,林滿星不解地問道:“你乾什麼?”<\/p>
魏錚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他又轉了轉頭再次看向房間。<\/p>
“胖子呢?”<\/p>
胖子沒有在房間裡,這是很稀奇的事情。<\/p>
“你是誰?”魏錚忽然問道。<\/p>
林滿星被他問得一頭霧水:“你這是犯什麼病?胖子呢,他去哪兒了?”<\/p>
“你先回答我,你到底是誰?”魏錚仍然一臉嚴肅地問道。<\/p>
“我是你爹。”林滿星感覺渾身酸痛得厲害,麵對這種奇怪的問題整個人情緒也很差,沒好氣地說道。<\/p>
“父親,用英語來說叫father。”<\/p>
“我爹死很多年了。”魏錚也沒好氣地說道。<\/p>
但他從椅子後麵走了出來,看起來稍微放下了一些警惕:“這嘴欠的樣子,看來是林滿星本人了。”<\/p>
“你從剛才開始都在說什麼?能給我倒杯水嗎?我的頭好痛。”林滿星揉著太陽穴。<\/p>
感覺有什麼東西鑽進了他的大腦,正在瘋長,把頭撐得像要裂開一樣地疼。<\/p>
魏錚扔過來一瓶礦泉水,林滿星一口氣喝完,這才覺得頭疼稍微緩解了一些。<\/p>
“我昏迷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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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魏錚的反應,這段時間並不像是平安無事的樣子。<\/p>
“你不是問胖子去哪兒了嗎?跟我來。”<\/p>
魏錚走出了房間,敲響隔壁房間的門。<\/p>
三聲輕輕的敲門聲後,門後傳來燕歸的聲音:“是誰?”<\/p>
“是我。”魏錚回答道。<\/p>
然後是一陣防盜鏈滑動、和解開門鎖的聲音。<\/p>
林滿星正在疑惑燕歸他們為什麼要把門加這麼多道鎖時,門被打開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p>
看到魏錚身後的林滿星時,燕歸的臉色一變,用警惕懷疑的目光在他的臉上反複審視,在確認魏錚的眼神後,這才把門拉開,側身讓他們進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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