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室,陳宇披著被子縮在床頭和牆麵形成的角落,隻露出一雙眼睛緊緊盯著門的方向。
他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麼回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靠譜 】
他明明是在大學宿舍裡熬夜打遊戲,隔壁床的室友還因為他鍵盤聲太響抱怨了兩句,陳宇沒有理會繼續沉迷在遊戲世界裡。
好不容易考上大學,他再也不想過高中那種從早學到黑的日子,才不要傻嗬嗬的趕早八去上課,不如待在宿舍打遊戲,什麼都不如遊戲裡那些膨脹的數值和擊殺播放音使他快樂。
他今天也是從中午睡醒後就一直坐在電腦前玩遊戲,晚飯吃的是室友下課給他帶的炒麵,除了上洗手間就沒有離開過桌前。
陳宇也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大概跟平時一樣玩累了倒頭就睡吧。
但是為什麼醒來,他會出現在這樣一個鬼地方?那個成熟大姐姐說的什麼「噩夢」他也沒有很理解,隻知道那個罵罵咧咧的黃毛是真的死了,那噴濺出來的真的是血,是人血。
他現在甚至還能聞到粘膩腥甜的血腥味。
陳宇想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是他非要遭遇這些?
為什麼他要一個人待在房間裡。
對了,都怪那個穿的像賣保險的大叔,非要跟他搶,不讓他跟那個看起來很強壯的大哥一組。那個大哥好像是叫鄭哥吧?聽胖子這麼稱呼過他。
還有那個小白臉,非要提議抽籤,他一向運氣不好,害怕什麼來什麼,他果然抽到落單了。
都怪這些人,明明年紀都比他大,為什麼不能讓著他一個小孩?
都怪他們。
陳宇兩眼發紅,不知道這樣坐了多久,由於疲倦眼皮開始不受控製的打架,卻強撐著還是一動不動盯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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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叩
三聲輕微的敲門聲把陳宇渙散的精神一下拉了回來,身上的汗毛瞬間站了起來。
咚、咚、咚。
敲門聲比剛才大了。
陳宇裹緊身上的被子,壯著膽子問:「誰、誰啊?」
「是我。」門外的聲音低沉,隔著門板聽得不太真切。
陳宇豎著耳朵仔細辨認:「是鄭哥嗎?」
門外的聲音這次更清晰了,分明是男人沉穩有力的聲線:「對我是鄭哥,我有事跟你說,把門打開。」
陳宇迅速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當他把手放到門鎖插梢上時,回憶起張大爺的叮囑:「可是,張大爺說晚上不要隨便出去。」
「那個老頭是騙我們的。」離得近了,門外的聲音陳宇聽得愈發清楚,鄭哥的聲音惡狠狠的說:「待在房間裡才會出事,我屋裡那個,已經死了。」
那個西裝男,已經死了?陳宇的腦袋嗡的一聲,把插梢拔下把門拉開,站在門口的確實是鄭哥,陰沉著臉在走廊昏暗的燈光下晦暗不明。
「怎麼死的?」
「被詭異殺死的,頭被拔掉了。」
陳宇腦補西裝男死亡的畫麵,不寒而慄。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我好不容易跑出來,我們趕緊離開這裡。」
「去、去哪裡?」
「反正不能待在屋裡了,快跟我走。」
在鄭哥的催促下,陳宇邁步走出房門:「不叫其他人嗎?」
鄭哥走在前頭,引領著他往樓梯的方向走:「來不及了,他們應該都死了吧。」
陳宇邊走邊回頭看203、204的方向,屋裡都黑漆漆的沒有開燈,也沒有任何動靜。
陳宇突然覺得腳下不對勁,走路時有咕嘰的水聲,鞋子踩到地板也有些濕滑粘膩。低頭看去,206的門縫正在往外流淌著暗紅的血,已經鋪滿了門前的地板,朝著走廊欄杆出蔓延,很快就要滴到樓下了。
「啊!」陳宇驚叫一聲,對其他人無人生還的說法深信不疑,快走兩步跟上鄭哥的步伐。
走廊裡開始起霧了,溫度越來越低,陳宇身上單薄的衛衣抵擋不住深夜的寒氣,身體因為寒冷微微顫抖。
能見度也在降低,前方白茫茫一片,隻看到鄭哥的身影在前方穩步前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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