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茶杯,白玉杯底與玉案接觸,
發出輕微的“哢”聲。
“祝福?”
淩霄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仿佛在品味其中的含義。
隨即,他那張俊美無儔、卻總是淡漠如冰的臉上,緩緩綻放出一個笑容。
那笑容並不溫暖,反而帶著一種令人心底發寒的玩味和冰冷。
“好啊。”
他輕聲說道,像是在回應係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既然要送祝福……”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不容更改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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