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真假？再說了，真有仙緣的人，需要靠這個？他們買了這玩意兒，就是圖個心安，圖個念想。
你給他一片塑料，告訴他這是開過光的，他照樣供起來當寶貝。”
經理還想說什麼，
但對上周濤那雙精明的眼睛，又把話咽了回去。
周濤放下茶杯，拍了拍沙發扶手：
“咱們這是在做什麼？是在給大家一個希望。這年頭，有錢人最缺什麼？不是錢，是安全感，是盼頭。咱們給他們盼頭，他們給咱們錢，這叫雙贏。至於那塑料片是不是玉石，重要嗎？”
眾人紛紛點頭，一臉欽佩。
“周董高見。”
“還是周董看得透。”
周濤擺擺手，示意他們安靜。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眾人，
看著窗外繁華的城市，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下一步，推出VIP會員製度。充值一千萬，享受終身‘仙親’待遇——包括但不限於：與周氏家族共進晚餐、參與仙母茶會、獲得少仙主生辰紀念禮、優先預約飛升名額……”
他轉過身，看著眾人：“還有，每個月可以來總部參加一次開光儀式，親眼看著咱們給產品加持。這個要重點宣傳，讓那些有錢人覺得，他們跟咱們是一家人。”
“一千萬？”
一個高管吸了口氣，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會不會太貴了？萬一沒人買……”
“貴？”周濤笑了，笑聲裡滿是誌得意滿，
“等淩霄出關，真正認了我們，到時候一億都有人搶著送。現在，不過是預熱。”
他走回沙發前，
重新坐下，翹起二郎腿，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你們知道這世界上什麼最值錢嗎？是信息差。咱們知道淩霄是真的，外麵的人也知道淩霄是真的，但他們不知道淩霄跟咱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這個信息差，就是咱們最大的本錢。”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深沉：
“等淩霄出關，他認不認咱們，那是他的事。但在這之前，咱們先把這盤棋下好。就算將來他不認，咱們也賺夠了，下半輩子躺著花都花不完。如果認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那這地球，就要變天了。”
他站起身，
再次走到窗前，俯瞰著腳下的城市。
“而我們，將是站在風暴中心的人。”
窗外，夕陽西下，
整座城市鍍上了一層金色。
.............
遠處，不知誰家在放煙花，
五彩的光點在暮色中綻放，轉瞬即逝。
周濤看著那些煙花，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周家鎮的那個破舊院子裡，
自己也曾帶著年幼的淩霄和劉倩，在過年時放煙花。
那時候的淩霄，還隻是個沉默寡言的孩子，
眼睛裡藏著同齡人沒有的深沉。
那時候的自己，何曾想過有一天，會靠著這個孩子的名字，建立起這樣一個商業帝國？
命運這東西，真是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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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思緒，轉身對眾人說：
“今晚我做東，全聚德，訂了最大的包間。慶祝咱們集團成立滿月，順便商量一下海外市場的事。聽說東南亞那邊也有不少人想代理，下周我親自飛一趟新加坡。”
眾人紛紛起身，笑著道謝，簇擁著周濤往外走。
電梯緩緩下降，數字在跳動。
周濤看著電梯門上映出的自己——西裝筆挺，氣宇軒昂，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派頭。
他忽然想起一句話：時來天地皆同力。
對，就是這句。
現在，
就是他的時代。
電梯門打開，一行人走出大堂，外麵停著一排黑色的奔馳。
周濤上了中間那輛加長版的，車門關閉，車隊緩緩駛入暮色中的車流。
霓虹燈次第亮起，城市的夜晚，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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