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那是我的!我攢了三個月的貢獻點!”
“還有我的!我明天就要用!”
但沒人敢上前阻攔。
趙琳帶著人,直接搬走了一半丹藥。
當她們離開時,丹藥房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幾個被踩碎的玉瓶,
裡麵的丹藥滾落一地,被踩成粉末。
陳執事站在空了大半的庫房裡,久久無語。
孫悅——戴眼鏡,長得斯斯文文,平時話不多,看起來像個乖學生。
但現在,她是三個人裡最讓人害怕的一個。
因為她負責“收保護費”。
這天下午,孫悅帶著幾個跟班,
在丹鼎分院和陣法分院之間的路上“巡邏”。
這條路比較偏僻,兩邊是竹林,平時走的人不多。
孫悅就喜歡在這裡“偶遇”落單的弟子。
一個穿灰袍的年輕弟子從陣法分院方向走來,背著個包袱,低著頭匆匆趕路。
孫悅使了個眼色,跟班們立刻迎上去,把他攔住。
灰袍弟子抬頭,看到孫悅,臉色一變。
孫悅笑眯眯地走上前,上下打量他:“這位師弟,看你氣色不錯,最近是不是得了什麼好東西?拿出來給師姐開開眼?”
灰袍弟子後退一步,勉強笑笑:“孫師姐,我、我就是個普通弟子,沒什麼好東西。”
“是嗎?”孫悅的目光落在他的包袱上,“包袱裡是什麼?讓我看看?”
灰袍弟子臉色一白,下意識護住包袱:“是、是我家裡寄來的東西,不值錢……”
孫悅的笑容更深了:“師弟,別緊張。我就是隨便問問。不過既然遇上了,師姐有句話要跟你說。”
她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咱們這學院,人多眼雜,修煉不容易。你要是孝敬一下‘帝女近侍’,以後在學院裡有人罩著,遇到什麼事兒,報我的名字,保管好使。你說是不是?”
灰袍弟子咬著嘴唇,半晌沒說話。
孫悅也不急,就笑眯眯地看著他。
過了好一會兒,灰袍弟子終於鬆開護著包袱的手,從裡麵取出一個小盒子,雙手遞上:“孫師姐,這是家裡帶來的幾株百年靈芝,孝敬您……”
孫悅接過盒子,打開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點頭:“嗯,不錯。師弟懂事,以後有事兒說話。”
她拍拍灰袍弟子的肩,帶著跟班揚長而去。
灰袍弟子站在原地,看著她們的背影,眼中滿是憤恨,卻隻能咬著牙,轉身匆匆離開。
這就是孫悅的日常。
她每天帶著人,在各個分院“巡邏”,專挑落單的、看起來好欺負的弟子下手。
遇上了就搭話,
先套近乎,
再暗示,
最後直接開口“孝敬”。
不給?
那就等著吧。
第二天上課被人“不小心”潑一身墨,
第三天修煉室突然“沒位置”了,
第四天走在路上莫名其妙被人撞一下,
第五天領藥材的時候發現自己的份額“被調整了”……
理由都是現成的:“帝女近侍”的人想找你麻煩,你能怎麼著?
所以大多數人,都選擇破財消災。
短短一周,三個人聯手,就搜刮了價值數千萬的資源——丹藥、靈草、靈石、法器,應有儘有。她們住的地方堆滿了“孝敬”,不得不專門租了一間倉庫來放。
普通學員怨聲載道,私下裡罵聲一片。
有人躲在被窩裡偷偷罵:“什麼帝女近侍,就是三條狗!狗仗人勢!”
有人在食堂吃飯時小聲嘀咕:“等著吧,少仙主要是知道她們這麼敗壞他妹妹的名聲,有她們好看的!”
但當麵見了,
還得賠著笑臉,點頭哈腰:“三位姐姐好!今天又漂亮了!”
人性之醜,在權力麵前,展露無遺。
如果說閨蜜們的作妖還隻是小打小鬨,那劉倩親自出馬,就是雷霆風暴了。
她站在丹鼎分院最高處的觀景台上,俯瞰著腳下錯落有致的丹房,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風拂過她的發絲,裙擺輕揚,遠遠看去,當真如九天玄女下凡。
可隻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這具美麗皮囊下,藏著怎樣一顆扭曲的心。
她最恨的,是那些天賦比她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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