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女子對著陳末微微躬身,帶著一絲笑意,拱手道: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多謝少俠出手了。我這師弟實在愚笨,道術不通,反而想著其他奇技淫巧。」
「福生無量天尊。貧道玄清觀白苒,這是我師弟韓舒,方才讓少俠見笑了。」
陳末微微頷首,這白苒看上去也就十五六歲,臉上還帶著尚未完全褪去的青澀。
一襲月白衣裳,也未挽髮髻,臉上掛著笑容。
陳末隻覺得她更像個開朗的美人胚子,渾身上下瞧不出半點道士的氣息。
而且,在陳末眼中,這白苒就像是一顆很小的樹,看上去脆弱無比,可仔細看去,卻發覺這樹全身金燦燦。
像是黃金澆築一般。
「在下是直拳武館的武夫,陳末。剛剛事態緊急,我才出手,白苒道長和韓舒道長勿怪。」
陳末抱拳回禮簡單回復道。
韓舒也是拱手回禮,道:「多謝陳師傅方才出手相助,不然還要手忙腳亂。」
隨後他又不滿地看著自己的師姐,說道:
「師姐!我這叫實踐!他們始終要靠自己解決這些問題,這世界這麼多怪事,我們道士怎麼處理得過來?」
聞言,白苒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明明是師弟自己學藝不精,還要怪罪他人。
她反問道:
「那你方法成功了嗎?若是你刻苦修煉符籙半年,這小小的河妖不是呼吸間就能除滅?」
「指望洋人那套奇技淫巧去讓普通人自我覺醒、去斬河妖?你在省城待了半年,莫非把腦子待傻了?」
韓舒低著頭,不滿地嘟囔著:
「還不是就快成功了嗎?師姐你有什麼資格說我,自己還不是天天偷懶下山,一天天都不見人,現在更是連道服都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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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周圍偷笑的村民,白苒無奈道:
「算了,不和你置氣,既然沒幫上忙,把錢還給村民,自己回去領罰。」
「我沒收錢。」韓舒回道。
白苒微微點頭:「那還不算太丟人,不然你就等著逐出師門吧。」
看著兩人吵架,陳末放下手轉身就打算離去,想來兩人也不過是剛剛加入道觀的徒弟。
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去處理。
見陳末要走,白苒快步上前,脆生生道:
「陳師傅請留步。今日你替我那呆師弟全了名聲,便是與我玄清觀結了緣。貧道不才,略懂相人之術。」
「不知可否方便,讓我為你演一演前路?」
陳末停下腳步,眉間微皺。
他心中一直以來的信念都是,相信什麼都不如相信自己的拳頭……
不過看在對方眼神誠懇,又想到還要去找綠水婆所在的魚骨村,也不知道前路如何。
念及此處,陳末點了點頭:
「那就勞煩白苒道長為我算上一卦,此次來這寶地是求一事,還請幫我算算能不能成。」
白苒點頭對著附近的村民道:
「快去把那欽妖屍體燒了,注意,點燃之後不要站太近,煙中有濕毒,容易染病。」
眾多村民這才和陳末幾人道謝,一一散去,處理後續事宜。
見眾人離開,白苒收斂了笑意,那雙清亮如水的眸子在陳末臉上停駐了半晌。
她左手自袖中探出,大拇指如疾風般在食指與中指間飛快點動。
每點一下,那原本淡然的氣息便凝重一分。
「陳師傅的姓應當是大富大貴的耳東陳,名是末尾的末?」
「正是。」陳末神色平靜,負手而立。
話音落下的瞬間,白苒原本從容的臉色驟然一變!
「崩!」
一聲極其細微、卻又清晰可聞的脆響從她指尖傳來。
白苒嬌軀猛地一顫,像是觸電般縮回了手,指尖竟是一片通紅,仿佛剛剛摸到了燒紅的炭火!
「師姐?!」一旁的韓舒嚇了一跳。
白苒沒有理會師弟,而是瞪大了美眸,死死盯著陳末,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她看著陳末身上磅礴的氣血,眼中疑惑更甚,連續掐指間,表情愈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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