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白苒臉色一變,焦急地情緒湧上心間。
陳末不會就這麼死了吧?
白苒手中有些發軟,這明顯是已經得道的妖邪!
自己連對方身形都不看清!
迷霧繞逃脫機率不足無成!
而且陳末也不見了!
怎麼辦,怎麼辦?!
難道自己就要死在這噁心的魚骨村,然後被他們練成軀殼? 【記住本站域名 ->.】
不行!
她咬緊牙關,掏出所有符籙,打算和對方拚命!
「哢嚓——」
就在此時,那老嫗所站的位置驟然炸開,像是被利刃劈開一般。
老嫗難以置信地看著嵌入自己身體的桃木劍,眼神不甘,驀然倒地。
順著桃木劍往上看去,隻見一個鶴髮童顏、穿著道袍的老者,正帶著責怪的神情看著自己。
「師……師父?」
看清來人,白苒眼中閃過笑意,快步上前:「師父,你怎麼會在這裡?」
老道士收回桃木劍,無奈搖頭道:
「你師弟告訴我,你們要去魚骨村,我一算就知道你和陳末要出事。」
「這不快點趕來,你這丫頭還能有活路?」
白苒嘿嘿一笑,露出貝齒,道:
「這次小師弟總算靠譜一次,還是師父疼我,連閉關都不閉了。」
「對了,陳末呢?」
老道士隨手一揮,大霧退散,一切都恢復成原狀。
隻見腳下是一具長角的老嫗,其兩個尖角似龍似蛟,這妖物似是已經得道之物。
可此時已經被桃木劍一劍劈成兩半,生機已斷。
再看向遠處,武夫陳末正雙手握斧,呆愣在原地,兩眼通紅,像是陷入了巨大痛苦之中。
「這是中了迷惑之術?」
白苒手指連掐,最後點在陳末眉心。
雙指一接觸到陳末眉心,陳末眼中的猩紅頓時退散。
他喘著粗氣,像是經歷了一番生死,額角發梢滿是冷汗。
「清醒了吧,都說了這些邪祟不是你這樣的武夫可以解決的,要不是師父在,今天怕是你和我都要死在這裡!」
陳末此時才如夢初醒,對著兩人一一抱拳:「多謝兩位。」
他甚至走近老道士,帶著一絲懇求:
「原來習武終究不是邪祟的對手,不知道道長看我是否有緣分,也讓我入道為這亂世出一份力。」
「入凡和入道的區別,小子還是能分清的。」
「這樣嗎……」老道士有些猶豫。
白苒快步上前,白了陳末一眼:剛剛還那麼高冷,現在看到自己師父就油腔滑舌,隻知道拜師!
不過嘛……
她看著自己師父,又道:
「這陳末確實不錯,又有武藝傍身,若是拜入我們道觀也是一件好事,師父不如也幫他看看根骨?」
「也好。」老道士掐指一算,隨後對陳末說道,「不錯不錯,也算有緣,跪下喚我一聲師父吧。」
「看來我要多一個大師弟了。」白苒輕聲笑道。
待到陳末拜師,白苒又道:「對了,房間還有些孩童需要救治,似乎都被迷暈了,師父你來看看。」
老道士連連揮手:「不急不急,你站過來我看看最近可有長進,晚點帶你去附近村子買點火燒,你不是最喜歡那東西了嗎?」
「不急嗎……」白苒緩緩走進,心中疑惑:
師父平時不是最在乎普通人生死,甚至還苦心學藥,怎麼今天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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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陳末性子,是不是變得太快了……
白苒越是思索,越是感覺頭腦發昏。
她再度仔細看去,恍惚間,她竟感覺師父的長眉變成了尖角。
可恍惚之間,又恢復了原狀。
「不對……這不是……不是師父……」
白苒強撐著意識,可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
她的鼻尖再也沒有了師父身上的丹藥味,反而是陣陣腥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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