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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寒鋒避無可避,眼底凶光畢露,索性不退反進,裹挾著爆裂內勁的一拳狠狠轟向金明華心口,意圖圍魏救趙。
「嘭!」
一聲悶響,金明華硬生生受了這一記裹挾內勁的重拳,臉色瞬間煞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他手中的刀鋒卻沒有半分遲疑。
嗤!
血光乍現,一條斷臂伴著被斬斷的短刀高高飛起。
「啊——!我的手!!」
仇寒鋒悽厲的慘叫聲劃破長空,捂著噴血的斷口踉蹌暴退數丈,看著對麵那如浴血修羅般的金明華,肝膽俱裂,滿眼驚恐地嘶吼:
「瘋子……你是個瘋子!停手!我認輸!老子認輸!!」
「把……把我的手拿著……走……」仇寒鋒汗流如注,身形踉蹌。
他臉上青筋翻滾,連說話都結巴,顯然忍受著巨大疼痛。
他從其他弟子手裡接過自己斷臂,咬牙道:「今天我棋差一手,我認栽!走!」
看著剛剛還不可一世的仇寒鋒,此刻猶如喪家之犬般夾著尾巴往大門逃去,門外圍觀的眾人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嘖嘖嘖,這就是玄嶽武館?帶著十幾個人來趁火打劫,結果被人把手都卸了,真是丟人現眼到家了!」
「聽說他們前些時間就踢過館,當初是直拳武館贏了,現在兩個人打十幾個還是直拳武館贏,這玄嶽武館乾脆關門算了!」
就連直拳武館的其他弟子也覺得狠狠出了一口惡氣,唾棄罵道:
「滾吧,喪家犬!等師父回來,還有你們好看的!」
罵完仇寒鋒,眾人的視線齊刷刷地落在了不遠處的趙永安身上,眼神中充滿了難以掩飾的厭惡。
「呸!還有那個忘恩負義的趙永安,真是把我們直拳武館的臉都丟盡了!」
「這麼多年,老子還是第一次看見有人臨陣倒戈背叛自己武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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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忘恩負義的白眼狼,要不是仗著姓趙……呸。」
路人們也紛紛露出鄙夷之色,更有甚者,直接當著趙永安的麵,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趙永安心中本就窩火,這一聲聲刺耳的嘲罵更是如同火上澆油。
他養尊處優十幾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等屈辱?!
「一群賤民也敢辱我?找死!」
趙永安雙眼湧上血絲,怒吼一聲,直接拔刀沖向剛剛說話的路人。
在他眼裡,殺個泥腿子簡直如殺雞一般容易,他要見血立威!
然而,他的刀鋒還未落下,便聽「鐺」的一聲脆響,一把沉甸甸的斧頭穩穩地架住了他的長刀。
趙永安眼見自己大刀被阻攔,手中再度發力,卻直覺大刀嵌入鐵石,絲毫前進不得。
比力氣?我陳末可沒輸過。
陳末手中斧頭紋絲不動,他甚至沒有拿正眼看趙永安。
而是挑著眉,視線越過他,看向遠處正抱著斷手、痛得舉步維艱的仇寒鋒,聲音不大,卻偏偏能讓全場聽得一清二楚:
「真不愧是趙公子啊,這翻臉比翻書還快。剛剛才背叛了我們直拳武館,怎麼現在,連玄嶽武館也要背叛了?」
眾人聞言一愣,滿臉疑惑,連正要跨出大門的仇寒鋒也猛地停住了腳步,強忍著劇痛回頭看來。
陳末嘴角勾起一抹戲謔,指了指仇寒鋒懷裡的斷臂,慢條斯理地解釋道:
「大家都知道,這斷手接駁,最爭的就是時間。」
「出了門中醫不行,總還有西醫能看看,運氣好點、送得快點,不能恢復如初,好歹還能留條手臂。」
「眼下勝負已分,玄嶽武館已經認輸,原本這事兒就該停了,仇寒鋒也能趕緊去治傷。」
說到這裡,陳末視線猛地轉向趙永安,臉上的玩味愈發濃烈:
「可趙永安現在突然發難,強行挑起事端繼續比武……」
「這目的,不就是為了把事情鬧大,好把你們玄嶽武館的人強行留在這裡,眼睜睜看著仇寒鋒錯過接手的最佳時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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