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今天這麼早就下班了?」一大媽在院門口碰到了手裡提著菜的江晨。
江晨看到打招呼的人是中院的一大媽,笑了笑說:「對,今天下了個早班!」
一大媽看了看沒人,從兜裡掏出了一把散裝糖果,著急忙慌地放在江晨手心。
江晨一臉懵逼,一大媽怎麼突然就給這麼多散裝糖果?
看出對方的疑惑,一大媽立馬解釋。
「這是家裡的屯的一些零嘴,我跟老易都不愛吃,家裡又沒個孩子,放家裡也是浪費。」
她嘆息一口,繼續說:「我看月月那孩子瘦不拉幾,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你把這些給她帶去。」
「一大媽,您太費心了!我替月月謝謝您!」江晨感謝一番後,順手放進外衣口袋。
如果單純是一大媽釋放的善意,江晨沒有理由拒絕。
但如果是易中海或者院裡的其他人,江晨就不得不「掂量」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一大媽擺了擺手,她沒能有個自己的孩子始終有些遺憾。
當看到月月的那一刻,說實話一大媽很喜歡,雖然是個女娃,但也是讓她母愛泛濫。
她曾不止一次跟易中海提起,認月月做乾女兒,以後也能有個盼頭。
易中海態度堅定地拒絕,說他不喜歡給別人養小孩,況且女子長大後終究是會嫁人。
並明擺了說賈東旭才是他未來的養老人選,一大媽實際不看海好賈家,更不相信別人家的兒子會給非親非故的兩人養老。
倒不如去福利院領養,從小帶大也能有一些感情啥的,奈何易中海老思想作怪,一大媽也沒辦法。
「他一大媽怎麼跟江晨一起了?」剛走進前院,閻埠貴驚訝地問道。
一大媽解釋:「他三大爺,我去了趟街道辦,回來路上趕巧遇到。」
閻埠貴這才恍然,隨即他把目光望向江晨手裡拎著的東西,眼睛都看直了!
「江晨啊,今天怎麼又買這麼多好東西,日子真的不過了?」
一大媽:「老閻,我說你整天盯著人江晨看個啥玩意兒,這年頭家家戶戶都不容易,你甭打那歪主意!」
隨即側身對著江晨說:「江晨,咱不會搭理你三大爺,他家日子過得可不賴。」
她才不會怕得罪閻埠貴,單純看不慣這種行為罷了。
閻埠貴被說中也沒急眼,不緊不慢的的說:「他一大媽,你想哪去了!
我壓根不是那樣的人。隻是作為管院大爺,我想為江晨分擔一下。」
江晨挑眉,心想你閻埠貴怎麼敢把占便宜說的這麼冠冕堂皇?
同時他也為閻埠貴豎起了大拇指,臉皮不夠厚還真的是占不到便宜。
江晨說:「三大爺,等到時候請您喝酒,您可一定要去啊!」
閻埠貴聞言,嘴角笑容更盛。「還是你小子會來事,告訴三大爺個具體的時間。」
眼看就是到手的便宜,閻埠貴可不想讓他飛咯,確定完時間後,他不信江家還能賴他這頓酒不成?
江晨:「三大爺,當然是我結婚的時候了,您可一定一定記得來呀!」
沒等閻埠貴反應,江晨提著東西已經來到了中院,隻剩下閻埠貴在那嘀咕。
「好你個江晨,都算計到你三大爺這來了?」
閻埠貴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擺明了讓自己隨份子嗎?
中院,秦淮茹一如既往的在洗衣服。江晨納悶,為何總是在這個點遇到?
白天一整天都不洗,非要趕在大家都下班的這個點,難不成她秦淮茹是故意的?
為了博取其他人的同情心,好讓大傢夥接濟她賈家,江晨自嘲的笑了笑,他不沒有這麼傻。
但其他人就不知道了,何雨柱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他每次下班看不過秦淮茹受苦,索性把手裡的飯盒給棒梗。
他覺得這樣秦淮茹就能少受點苦,而秦淮茹沒承想過,原來她隻要洗個衣服,就能讓家裡的夥食變好。
漸漸地,她專門挑工人的下班點在院裡洗衣服,為的就是讓所有人都看到,不過這都是江晨的推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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