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元靈陣。」雪芽先反應過來，「當時是你幫她穩固的元身。」
尤其是畫麵還很旖旎。
至於她為什麼這麼清楚.....蘇沐說的....說罪惡的開端就是念念給的那些拓影靈石，順帶著把念念的身材說了一下....
「對。」夏煜點頭，「但那個靈陣能起作用，現在我境界達到了之後才發現....靈陣裡還有一樣東西，是玄奘留給她的。」
「這是玄奘大師留給她的？」方研炎疑惑道：「我記得那個靈陣是萬十...十幾去辦的，過程沒發現異樣....嗯....」
方研炎突然說道：「好像是有蹊蹺，一開始尋找固元靈陣不是很順利，後來突然就在某人手上收到了。」
「嗯。」夏煜說，「現在看來，她體內的固元靈陣，有著別的線索。」
夏煜用手指重新畫了一遍。
這一遍與以前不同，金光微微一顫，浮現出一行極小的字，小到不用靈力放大根本看不清。
方研炎湊近看了一眼：「萬象歸一？」
「玄奘的萬象規則？」
夏煜糾正說：「是一個坐標。」
「坐標？」
夏煜收起陣法：「他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或者說，他並沒有真把萬象規則交出去。」
清九眉頭微蹙：「玄奘大師這麼做，是要騙過誰？」
「夏煜搖頭，「他是在保護念念，以及兌現承諾。」
他頓了頓，解釋道：「玄奘大師知道，念念的存在本身就是個變數。她是飲月宗最後的血脈，身上還承載過嗜月魔典的汙染。她的元身能穩固下來，必須靠的是固元靈陣，念念最後也肯定會出現異樣，必然會被我發現。」
方研炎聽明白了：「所以念念不是在睡覺，也是萬象規則的縮影在保護她？」
「嗯。」夏煜說，「玄奘大師已經把自己的萬象規則交出去了，但交出去的不是全部，隻要有個引子，依舊能指引回歸。
他看向蘇沐：「你還記得當時我幫她畫固元靈陣的時候，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蘇沐思索片刻：「你畫完之後，念念的元身確實穩住了。其他的....我隻顧著看大白腿了。」
「行吧....」夏煜無語道：「我當時以為是靈陣的效果。現在來看，都是許久之前的布局。」
蘇沐把手機收進口袋，走到沙發前，低頭看著念念。
「那她現在醒不過來，」蘇沐說，「是因為固原靈陣的效果在消失嗎？」
「對。」夏煜說道：
「古神的意識想順著萬象規則的烙印找到這裡。但觸發並消耗了上麵的保護力量，所以她現在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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