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人,竟然對文物古董也頗有研究。
「但現在請你告訴我,這個工藝品是怎麼回事?」陳文遠舉起手中的玉佩,「這根本不是我們陳家的那一塊!」
徐館長還在嘴硬:「陳總說笑了,這就是你們陳家捐贈的那一塊。可能......可能是我們的鑑定結果不夠準確?」
他頓了頓,眼睛一轉,好像有了主意。
「那這樣,我馬上安排人再次進行鑑定。如果這玉佩真如這小夥子說的,是工藝品,那我館也沒有對此收藏的必要了,自然會奉還給陳家。」
「哼。」陳文遠冷哼一聲,「你是在這給我打馬虎眼啊?你是沒聽懂我給你說的話嗎?」
他從隨行的助理手裡接過一個文件袋,打開,抽出一頁文件,扔給了徐館長。
「你自己看吧。」
那是一份鑑定報告的複印件,上麵有玉佩的詳細描述,包括尺寸、重量、材質、工藝特徵,還有......幾張高清照片。
徐館長拿著那頁文件,看著看著,額頭就冒出了冷汗。
陳文遠繼續說道:
「這玉佩跟了我父親六十年,我再熟悉不過。它的右上角,有一處特別輕微的裂痕,非常細。因為多年佩戴,已經形成了包漿,裂痕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
他把手裡的玉佩遞給徐館長。
「你看看這塊工藝品,做的是挺細,幾乎復原了所有細節,但你自己看,那個細微的裂痕,不見了!」
徐館長接過玉佩,手在發抖。
「這......這......」他結結巴巴。
「徐館長,」陳文遠聲音冷了下來,「你是不是得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們陳家捐贈的文物,怎麼在你們博物館裡,就變成工藝品了?」
徐館長被問得啞口無言,麵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看了看陳文遠,又看了看柯蕭和溫嵐,最後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
「陳總,可能是......庫房那邊出了點問題。你給我一點時間,明天,明天你再來。我保證,陳家那塊玉佩,絕對會完好地擺在你麵前!」
「明天?」陳文遠笑了,是那種帶著怒氣的冷笑,「你們博物館那些門道,我多少也聽說過。鑑定失誤,保管不當,甚至......監守自盜。你不用給我整這些沒用的。」
他往前一步,逼視著徐館長:
「那塊玉佩,捐了就捐了,我們陳家也不關心它最後去了哪。但現在,我立刻馬上就得見到那塊玉佩,我有急用,用完了,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我絕不過問。」
徐館長臉色越來越難看,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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