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嚓嚓嚓!!!」
數十發炮彈齊射之下青條石搭建的秦淮橋,直接被攔腰砸斷,沉重的青條石,連同橋麵之上的倭寇一併狠狼的墜入秦淮河中。
雖說東瀛是島國。
東瀛倭寇,或多或少都會水。
但是在沉重的青條石裹挾之下,這次墜落入水的倭寇,卻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的。
驟然遭襲,秦淮橋崩塌之下,被直接一分為二的金陵城主城倭寇,瞬間慌亂,不知所措。
「砰砰砰砰砰!!」
就在此刻,得賈璉命令,分別在秦淮河兩岸,舍下的四千餘伏兵,直接起身,朝著那守衛不能相連,徹底陷入慌亂之中的倭寇,舉槍便射。
如同周堅所處一般無二。
在黑火藥推動的柔軟鉛彈之下,除卻那些主家富貴,下血本兒,為其配置了渾身鐵甲之外的假倭外。
剩餘的倭寇,不論真倭假倭,都在這突然襲來的火銃彈丸之下,被打的措手不及,丟盔卸甲。
無有強勢之人阻止殘兵的情況之下。
那突然遭襲的倭寇兵卒,近乎是本能的轉身就逃。
「想要跑!」
火炮聲炸響的瞬間,便衝出了船艙,自瞭望員的手中,搶下望遠鏡,直勾勾的盯著秦淮河兩端戰況的牛浩,滿臉猙獰的咆哮開口:「給老子做夢呢!」
「!!!」
「全體都有,有能力換彈射擊的,給我射擊。」
說到這裡,牛浩猛地抬拳,狠狠的錘砸在船身欄杆之上,呼喊下令開口:「沒那個能力的,等一輪射擊之後,直接給老子要上去,將這群倭寇,給我全殲在這裡!!」
時光荏再,轉瞬一個時辰光陰便悄然流逝。
在賈璉的指揮之下,在麾下兵卒遵命,用命的情況之下。
來源上元縣的倭寇,已然被誅殺九成八。
隻剩下,不足百人的殘存倭寇,僥倖躲過了賈璉麾下兵卒的圍殺,狼狽的竄進了上元縣,江寧縣的陰暗小巷之內。
但是,歷經這近乎被全殲的戰役之後,這僅剩下的百人倭寇,已經徹底沒有戰意了。
最起碼,在企鵝地圖之中,這百十名倭寇,已經有大半炷香的功夫沒有轉移過了。
看樣子,這百十名倭寇是準備,就躲在縣城之中,苟過這連秦淮河都被染紅的殺戮夜晚。
「嗬!」
「殺了我金陵的人,搶了我金陵的錢!」
望著那已然大半個時辰沒有動彈的百十名倭寇,賈璉嘴角勾起了一抹猙獰的弧度道:「本侯豈能容許你就此苟活?!」
賈璉表示,若是在其他地方,自己可能因為更加遠大的目標,暫時放棄這百十名倭寇。
但是金陵不同!
要知道南京古稱,可就是金陵啊!
既然我有能力,又怎麼可能容許,在金陵肆虐過的倭寇,存活哪怕一頭?!
念及如此,賈璉立刻下令,派出兩隻百人隊。
前往這僅剩下的百十名倭寇藏身之地,將其徹底抹殺!!!
賈璉用兵如神之印象,已然深深的烙印在了其麾下兵卒的心中。
因而,縱然賈璉這次的命令很是無厘頭,但是傳令官,還是毫無疑問的應聲開口:「喏!!」
不僅僅隻是傳令官沒有絲毫的疑問。
得賈璉命令,前去抹殺倭寇的兵卒,哪怕其中,賈璉剛剛招募的新兵。
都在這場驚世駭俗的大勝之下,毫不猶豫的尊令而出,帶上刀槍,朝著既定地點疾衝而去。
將其中隱匿的倭寇儘數誅殺!
兩個時辰不到,便前後歷經了兩場血戰,誅殺了三萬有餘倭寇的賈璉兵卒,仍舊處於亢奮狀態。
但是,曾經在妖清大草原,親自領兵、煉兵,在極限的狀態之下,同妖清部卒進行廝殺的賈璉,卻清楚的明白,這僅僅隻是腎上腺素的緣故。
兩個時辰不到,便歷經兩場血戰的兵卒,已經不能再經歷廝殺了。
他們必須休息。
畢竟,雖說兵卒在開了全圖掛的自己指揮之下,占儘了優勢,以區區不到九百人不到的戰損代價,乾掉了三萬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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