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經沙場的親衛,雖說老邁,甲冑不全,但其反應仍舊異常敏銳。
哪怕被偷襲,仍舊在瞬息之間,便回過了神來,結成陣勢,沖襲擊水匪,呼喊威脅。
「噗呲!!」
然賈府親衛首領呼喊聲還未曾道盡,便直接被一道鋒銳的箭矢正中眉心,釘死在了船艙之上。
「跟我沖,殺光,搶光,燒了這船,誰都不知道是我們動的手!」
扯下鬥笠蓑衣,搭弓射箭,一擊釘死護衛頭領的匪首周玄,滿臉凶戾的甩出鉤鎖,三兩下便攀上了木船。
看到匪首的相貌,接替護衛首領,大聲呼喊維繫陣勢的賈府護衛,滿臉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張口驚呼:
「璉二......」
然而不等其呼喊聲落地,匪首掌中刀身粗糲,刃口卻是一片霜寒的利刃,
便狠狠的劈砍而下,將其掌中水火棍一刀斬斷的同時,將那滿眸驚詫的護衛,悍然擊殺。
被護衛熱血,澆了滿頭滿臉的匪首,毫不猶豫的二刀劈下,將另一名滿臉驚愕的朝自己揮棒砸來的護衛悍然劈殺,舉刀高吼:
「隨我殺啊!!!」
「大當家神威!!!」
在匪首有如神助的瘋狂劈殺之下,明顯瘦弱數倍的水匪,瞬間氣勢暴漲,高聲呼喊的同時,雙眸赤紅的揮舞兵刃,隨著匪首狂暴衝殺。
冷兵器年代,士氣高於一切。
在水匪氣勢如虹的衝殺之下,哪怕賈府護衛盡皆身經百戰,
但是在絕對的人數與士氣差距之下,還是被這群水匪殺得節節敗退,迅速殞命。
船艙內,聽著船艙外陌生的歡呼聲,再無浪蕩風流模樣的賈璉,驚魂失措的推了推王熙鳳:
「去,去外麵看看,興兒他們打退賊人沒有。」
「賈璉,你讓我出去!」王熙鳳丹鳳三角眼瞪大,不可置信的盯著賈璉。
水匪兇悍,殺人不眨眼,事關生死,認為老婆沒了還可以再娶,自己沒了就什麼都沒了的賈璉,怒目圓瞪的給了王熙鳳一記窩心腳厲聲開口:
「不是你去,難道還是我去啊!!」
生死關頭,未曾得到夫君庇佑,反而被其逼迫外出直麵賊匪的王熙鳳,隻感覺天旋地轉,心寒不已,貝齒緊咬粉唇,眼眶蓄滿晶瑩,心灰意冷的道:
「好,我去,我這就去......」
「嘭!!」
然而,還沒等王熙鳳話音落地,船艙便被人重腳踹開。
滿臉淚流,心涼咬牙,準備外出的王熙鳳,本能躲避,栽倒地麵。
「好漂亮的小娘子啊!」
看著美目含淚,花枝淩亂的王熙鳳,活了二十多載,根本沒有見過這般細糠的水匪,眼珠子一轉,滿臉討好的沖匪首周玄道:
「大當家的,這小娘子嬌俏可人,要不咱們帶回去,給您做個壓寨夫人。」
眼眸沁滿淚水的王熙鳳聞言,內心咯噔一下,下意識的抬頭,朝著水匪頭子望去,淚水模糊下,王熙鳳隻看到了一個模糊,卻有些熟悉的人影。
「閉嘴,收起你的色心,咱們這次截的是國公府,一個不留,全都給我殺了。」
在大乾朝活了一十八載的周玄,自然知曉這是紅樓世界,更清楚榮國公府出美人,
他周玄也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確實對這神妃仙子一般的人兒,很是心動。
但是,周玄不是傻子,劫殺國公府財貨,還敢留活口,那才是活的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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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擔心水匪劫色的王熙鳳,瞳孔瞬間收縮至針尖大小。
完了,這群水匪竟然隻害命不劫色!
「大當家,大當家,快看,快看!」
不等心頭絕望的王熙鳳念頭落地,其耳畔便響起了一道摻雜著驚詫與錯愕的聲音。
抬手擦淚,順聲望去,便見方才衝進房內的水匪,正押著賈璉,跑了出來。
看到賈璉的瞬間,原本抽出利刃,滿眸凶戾,湊近王熙鳳的水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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