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房嫡長。
絕對比那個流連花叢,連個掌家權都不願意為自己爭取,遇事把自己往外推,還卑鄙無恥的拿窩心腳踹自己的廢物,更加有前途。
但,我王熙鳳乃都太尉統製,縣伯王公嫡脈後人。
為了保命,完成家族聯姻任務,屈服從賊,已然是丟臉。
若是真箇委身賊人,百年之後,都無顏去麵見列祖列宗!
「嘖,娘子還真是看低我了啊!」
賈璉聞言,合上扇子,一臉傲然的開口:
「我賈璉堂堂榮國公長房嫡長承爵人,身份貴重,前途無量。
「縱然,娘子你生的月貌花容,堪比那神妃仙子,
「賈璉我又豈會因貪圖一夕之歡,從而放棄那通天權勢?
「有了權,我還怕沒有女人?!」
此乃謊言,賈璉不殺王熙鳳是因為,此女同係統開啟有所牽連。
既然不能殺,那就要榨乾此女的所有剩餘價值。
畢竟,哪怕賈璉對於紅樓沒有多少的印象,也知曉落得白茫茫一片大地真乾淨的賈家,已然開始走下坡路。
反倒是,賈史王薛四大家族之中,原本排名第三的王家,因為出了個有能為的王子騰,家族地位穩步攀升。
此刻,合四家之力,向京營節度使發起衝鋒的王家王子騰,已然隱隱成為了王賈史薛四大家族的主事者、話事人。
「崩!!!」
思索中,賈璉微笑上前,在王熙鳳目瞪口呆的眼神中,扯斷了粗糲麻繩。
這般捆縛大牲口的粗糲麻繩,竟然被這賊子徒手扯斷,這賊子怕不是那舉鼎的霸王再世吧!
「你既擁有這般巨力,為何不投身行伍,報效國家?」
賈史王三家,皆是武勛起家,
雖說今朝四海承平,武勛被文臣壓製,
但出身王家,哪怕不識書文,王熙鳳也清楚的明白,
能徒手扯斷這粗糲麻繩的賈璉,是天生的名將種子,
念及如此,身軀束縛被解除的王熙鳳,大口喘息,波濤起伏之際,仍忍不住沖賈璉詢問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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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做了這風餐露宿,朝不保夕的賊匪......」
在王熙鳳看來,賈璉身負這般巨力,若是投身行伍,哪怕無有家世靠山,也能憑藉強健體魄,打出一片天來。
王熙鳳話音未落,便見賈璉眼神有異,
順著視線低頭,正好窺見,自己因為捆綁解除,大口呼吸之刻,快速起伏的高聳。
俏臉瞬間緋紅一片的王熙鳳,銀牙貝齒緊咬粉唇,潑辣抬頭,瞪著賈璉厲聲道:
「賊子,非禮勿視,你偷窺於我,非君子之舉!!」
不愧是官宦大小姐,罵人都沒勁兒,這殺傷力,比之村口潑婦,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
「娘子哪裡話?我賈璉天生富貴,又豈會做那卑劣的偷窺小人?」
賈璉打開扇子,滿臉自然的看著俏臉緋紅的王熙鳳笑聲開口:
「你我夫婦,我自然是光明正大的看。」
不等麵色羞紅的王熙鳳說話,賈璉一屁股坐在了船艙軟榻之上,挑眉看著王熙鳳道:
「娘子,天色晚了,殺了這麼多的人,我也累了,咱們該就寢了......」
「你不講信用!」
不等賈璉話語道盡,王熙鳳臉色猛地一變,
丹鳳三角眼滿布驚懼的看著賈璉,厲聲開口道:
「賊子,你若壞我清譽,讓我無顏麵對列祖列宗,我......我......我現在就一頭撞死在這裡!!」
看著掙紮起身,欲要朝船艙稜角撞去的王熙鳳,賈璉出聲截斷其動作道:
「我賈璉乃先榮國公嫡脈長房長子,血統貴重,前途廣大,豈會因美色,食言而肥!」
王熙鳳不信,指著賈璉屁股下的床榻,尖銳開口:
「賊子,你都坐上床榻了,還說不是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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