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力,卻半點都不容小覷。
這種級別的存在,除卻眼前這位,出身一姓兩國公,同時還身為榮國公府長房嫡正的爺外。
其他者,哪怕是金陵府府公,都不願意在即將自金陵府離任的關頭,同其交惡。
「沒聽到?」
看著錢捕頭的表情,賈璉嘴角一勾冷笑開口:
「錢捕頭捫心自問,我信你,甄家會信你嗎?」
賈璉此言出口,錢捕頭腦海之中,便浮現出甄家司職:
『分潤部分鐵器營造的甄家,所製造的火器部件流落在外……甚至是販賣出去,被反賊拿到襲殺官員,
『要是甄家得知,此事是因為我,而被拋在官麵上,我還不被甄家搞得,妻離子散,全家盡死絕啊!』
「看來,錢捕頭想明白了。
「的確,我拿走這玩意兒是一件禍事,
「但是,錢捕頭你可知,我為什麼明知道這是一件禍事,
「還要將其拿走?」
看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最後渾身發抖的錢捕頭,賈璉開口說道:
「我賈家出身行伍,軍中有的是部舊,
「說句不客氣的話,我賈璉若是想要玩兒火器的話,有的是渠道,
「何至於,因這垃圾玩意兒,而深陷泥沼?
「我之所以要將其扣下,就是不忍心看到,
「為我賈家勞碌拚殺的你等陷入泥潭之中,
「不過,我的好心,你卻並未領情,既然如此……」
聽到賈璉那層層推進的話語,以為自己方才提醒,是出於好意的錢捕頭,心理防線,徹底潰崩,
錢捕頭清楚的明白,賈璉所說言都是實話,身為榮國公府長房嫡正的賈璉,確實沒有必要拿走火器部件。
『我這張該死的嘴,怎麼就那麼的快啊!』
『若是我不開口的話……』
「撲通!!」
心頭懊惱自己方才言語,更擔心甄家會讓自己家破人亡的錢捕頭,雙膝一軟,跪倒在地,滿臉哀求的看向賈璉道:
「二爺,您能不能就當卑下方才耳聾了,卑下絕對不會說漏嘴……」
然而麵對錢捕頭的哀求,認為火候還未到的賈璉,卻滿臉冰冷的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的道:
「正如你不相信,甄家會相信你沒聽到一般;我也不會相信你不會說漏嘴,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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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這種事情,別人怎麼可能,僅聽我紅口白牙就信了我呢?
『畢竟隻有死人,才不會泄密啊!』
徹底陷入賈璉言辭陷阱之中的錢捕頭,
跪倒地麵的身形一軟,癱軟無力的軟倒在地之刻,
突然,其眼前一亮的心道:
『對了!
『我可以死,我若是死了的話。
『我的家人,就不用死了。』
「鏘!」
念及如此,心理防線徹底潰崩的錢捕頭,
右手探出,抓住腰刀刀柄,滿臉決絕的將鋒刃抽出,就要抹脖子。
然而,就在此刻,一條手臂猛然探出,抓住了錢捕頭的手臂,止住了對方的動作。
看著抓住自己手臂的賈璉,錢捕頭滿臉死誌的道:
「同知大人,您就讓卑下死了吧,卑下死了......」
不等錢捕頭話語落地,方才刻意將錢捕頭往自殺方向引的賈璉,卻做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道:
「等等,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死了?」
「您不是擔心我會說漏嘴的嗎?」
看著賈璉得表情,心生死誌的錢捕頭,喃喃開口:
「而隻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我的意思是,讓你成為我的人,而不是讓你成為死人。」
不等錢捕頭話語落地,賈璉便抬手打斷其言辭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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