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便能造成巨大殺傷力的機弩,仍舊被大乾明令禁止,不允許民間持有。
雖說禁止機弩,卻並未曾禁止,狩獵所用,常人鍛鍊幾年,方能形成殺傷力的傳統弓箭。
而身為寧榮二府親衛後裔,同馬忠一併為賈璉效力的四十八人,盡皆弓馬嫻熟。
據馬忠所言,從小接受嚴苛訓練的他們,雖說受限天賦,未曾達到百步穿楊的地步,卻也強過普通老兵。
賈璉的命令出口,馬忠雖說心頭好奇,賈璉為何如此下令,但賈璉語落剎那,馬忠便朝著眾人打起手勢。
看到馬忠手勢的四十八名親衛,毫不猶豫的掏出勁弓,抽出箭矢,搭在弓弦之上。
就在四十八名親衛,盡皆彎弓搭箭之際,
馳道另一頭,不久之前,得到甄家飛鴿傳書,沿秘密河道登岸,換上馬匹,偽裝成馬匪的日川次郎等人,
則是在探尋過了馳道車馬痕跡,確認甄家情報中,車馬眾多的賈璉一行人,還未曾通過當前馳道之後。
立刻逆著馳道,揮鞭策馬,馬不停蹄的飛奔而出。
自小被甄家收養,備受甄家恩德不說,還在甄家支援的火器、糧草之下,
在兩淮水域偽裝成倭寇,肆意劫掠財貨,收拾同甄家不對付之人的日川次郎,
哪怕清楚賈璉出行之刻,聚攏了近五十名親衛,內心也未曾生出絲毫的畏懼。
在日川次郎看來,擁有甄家提供,扳機扣動,哪怕是自小鍛鍊的強兵,都能瞬間轟殺的諸般火器,
再加上自己有心算無心,悍然突襲之下。
別說賈璉僅僅隻是聚攏了四十九人了,哪怕其人數再多一倍,也絕對不是自己等人的對手。
賈璉所擁有的力量,不被日川次郎看在眼裡,
但讓日川次郎感到皺眉的便是,甄家要活的。
『都讓我直接拿火器襲擊了,還要留活口?
『真以為真刀真槍的廝殺,是小兒遊戲嗎?』
腦海之中,滿滿都是對甄應嘉命令不滿的日川次郎,眼眸之內,異色復現的道:
『連這都搞不清楚,看來甄公也是老了啊!
『要不,趁這次機會,綁了甄公,逼甄家把黑火藥的配比給交出來?
『若是能得到大乾密不外傳的黑火藥配比,我日川次郎就不用受任何人的桎梏,大肆劫掠,風流瀟灑了啊!!』
突然,策馬揚鞭之際,仍不忘浮想聯翩的日川次郎,心頭一跳,一股毛骨悚然的心悸感自其心底浮現。
感知著心頭強烈心悸,在甄家支援下,縱橫兩淮水域,廝殺過不知多少次的日川次郎,頓時感覺不妙。
憑藉自身歷經廝殺,方才磨礪而出的強烈第六感,躲過不知道多少明槍暗箭的日川次郎,瞬間勒停馬匹,
抬手向一眾手下示意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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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日川次郎疾馳而來之際,
五感敏銳,哪怕不看位置天眼,聽到馬匹嘶鳴之音的賈璉,看向身側發令官馬忠道:
「馬公,告訴弟兄們全神戒備,敵人來了!」
『敵人來了?』
『敵人在哪裡?』
『我怎麼沒有看到?』
『……』
雖說心頭滿滿都是疑惑,
曾經擔任過襲爵榮國公的賈代善親衛首領,隨其征戰沙場,
深知身為親衛,哪怕對主將命令有所質疑,也要第一時間,將主將命令傳達下去的馬忠,
還是毫不猶豫的朝著一眾親衛打出了指令。
「踏踏踏!!」
在接收到馬忠指令的四十八名親衛,全神戒備之際。
密密匝匝的馬蹄踏地之音,便由遠至近的轟然響徹。
「馬公,璉自小氣力、五感遠勝常人,方才便聞聽密集馬蹄聲響,看到了黑壓壓的騎兵隊伍,
「不過,方才璉並不確定,對方是否甄家報復力量,因此隻是令眾兄弟皆備。」
看著細密的馬蹄之音響徹之刻,年過六旬,鬚髮皆白的馬忠眼眸之中復現而出的驚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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