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玩意就是一個道家真人的驅邪法器,我也是前一段時間聲納研究受阻出差散心時發現的。”
說著胡波就將他出差的見聞說給了周校長聽。
聽著胡教授的話,周校長一時間驚疑不定;
“現在的出家道士的路子都這麼野了麼?”
“可不是!”
胡波感慨道;
“龍虎山道家專科學院的人才還不少,宋真人的很多傳統專業術語我都聽不懂,都需要他們的專業人士翻譯。
就上次遇到的那個他們學校什麼占卜係主任,都是北大理論物理研究生畢業的。”
聽著胡教授的介紹,周院長爽快的在申請書上簽下了名字。
畢竟這種不花錢就能落實的傳統高科技項目,除了名聲有些不好聽外,那是真的香。
“這個項目你們打算在哪落地?要不要學校提供些幫助?”
胡波想了想道;
“如果不出意外,這個項目肯定要在宋真人的家鄉落地。
畢竟這個項目主要的研究還要他本人出力,到時候我就用學校的名義聯係他們當地的市委,看看能不能要下來一塊地方,重新建立一個實驗室。”
“這樣也好。”
周校長想了想道;
“等實驗室建好的時候,實驗室內的設備先從學校調任,就當作實物資產注資。
畢竟咱們一毛不拔也說不過去,等後麵出成果了也不好劃分利益。”
胡波聞言皺了皺眉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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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個要怎麼劃分?”
周校長想了想道;
“既然龍虎山學院隻要項目署名權,那就給他,他們推動學校專升本的事情咱們科大也能幫上忙。
至於那個宋真人,你回頭跟他聯係一下,看看項目延申出來的經濟利益按照50%的方式分配行不行。”
胡波聞言點了點頭,這樣也好,誰都不吃虧。
好像想到了什麼,周校長看著胡波道;
“那個宋真人的聯係方式能不能給我一個?”
看著胡波狐疑的目光,周校長連忙乾笑道;
“那個我有一個朋友,正好家裡有點事,想找人看看。
你說這不是巧了麼!”
胡波點了點頭道;
“是挺巧的!”
當張天師接到胡波的電話時,也顧不得日常功課修行,連忙拉著逸雲老道叫醒一旁打坐的徐道長,就向宋寒家趕去。
剛吃完早飯不久,宋寒正在門口坐著一個小馬紮,認真研讀世界通史,他看到逸雲老道後,麵色不善的從紙尿褲裡掏出了他的擎天柱。
“老頭今天沒有外人,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我先讓你跑三十米,看看是你的閃電五連鞭厲害,還是本道我的擎天柱硬!”
隨著宋寒的動作,張天師一行三人一時間忘記了此行的目的,都愣愣的看著宋寒胯下的紙尿褲。
“我受不了了!”
逸雲道長一聲怪叫,連忙向著宋寒撲了上去。
“我今天死活也要看看你的紙尿褲裡到底能藏多少東西!”
“來的好!”
宋寒冷笑一聲,雙手握著擎天柱用力一戳,一瞬間擎天柱的一端迅速放大延伸,頂著逸雲老道一棒子就將他抵飛到了三十米開外。
宋寒將棒子往回一收,擎天柱立刻又變成了一個一米短棒被他握著手了。
沒有理會一旁看傻的張天師與徐貴生道長,宋寒看著從三十米外從地上爬起來,一身狼狽的逸雲老道冷笑道;
“想不到把!
老子的護道兵器大黑星被你點了,我還有其它法寶!”
慌忙的從遠處跑來,逸雲道長疑神疑鬼的看了眼宋寒手裡的金屬棒,扭頭對著張天師問道;
“你們看到了麼?”
兩人連忙點頭。
逸雲老道撲通一聲跪倒在宋寒麵前,嚎啕大哭;
“沒想到老道我求仙問道一輩子,真仙當麵卻又當麵而不相識!
大仙,求你賜下真正的修仙之術,老道我也有求道之心!”
宋寒一棒子將逸雲老道不死心伸向他紙尿褲的手再次打掉,沒理會甩著手叫痛的逸雲老道,他看著張天師鬱悶道;
“你們現在修行界鬥法輸了,就是這樣求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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