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著出去買東西亂吃亂花。這才幾天呀,他都花了5毛多了。」
秦淮茹說著說著啪啪啪的開始掉眼淚了,能看出來這當娘的是真擔心呀。
段成良倒沒顧上她的情緒,這會兒心裡正納悶呢。這裡邊幾怎麼還有閆埠貴的事啊?難道說這個閆老摳還是個隱藏盜門的前輩?劇情裡沒有這個說法呀,人家雖然摳,但是當老師的,不至於乾那樣偷雞摸狗的事呀。
但是,現在棒梗指證,當時他撿錢,另外的錢就在閆埠貴的手裡。這可是幾天過去了,沒見閆埠貴有過表示,也沒聽見他提過關於錢的事呀。
段成良想了想又問道:「閆解成呢,是不是————」
他話剛說了一半兒,就被秦淮茹急不可耐地截住了,「別提閆解成了。提起來他我更氣,一夜沒睡好,擔心棒梗隻是一點兒,最主要的就是被閆解成氣的。
他昨天找到棒梗連哄帶下,把4塊錢從棒梗手裡要走了。他給棒梗說算他借的。但是一沒提啥時候還?二呢還讓棒梗不能隨便往外說。威脅說,不然的話,他就把棒梗5塊錢的事說出去。到時候不管是撿的還是偷的,最起碼也要先交上去。棒梗怎麼樣還不好說,但是最起碼一分錢也落不著。但是要借給他,大家神不知鬼不覺,他慢慢還,棒梗最起碼還能落個零花錢。你說,以前我怎麼沒發現閆解成這麼壞呢?他都上班快20的人了,跟棒梗一個六七歲的小孩弄這一套。」
段成良一聽,這閆家父子倆果然是一家人。合著,他們打的算盤是一場忙活,捐個款,鬧到最後給他們閆家捐的。
段成良嗬嗬,笑了兩聲,他又問秦淮茹:「你準備怎麼辦呀?」
秦淮茹愁眉苦臉,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我正發愁呢,一夜睡不著也為愁這件事兒。這事兒張揚出去吧,我怕對棒梗名聲不好。可是不吭氣兒吧,那不生生的讓閆解成欺負,我們家吃個啞巴虧嗎?我可咽不下這口氣。」
段成良怎麼總感覺著秦淮茹這是來找男人撐腰的感覺?你看她那眼巴巴可憐兮兮的小表情。
段成良想了想問秦淮茹:「棒梗真看見閆埠貴手裡拿錢了?」
秦淮茹點點頭說道:「棒梗說他的5塊錢,就是趁閆埠貴不注意從他手裡抽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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