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更年輕了才對，我現在的身體年齡是十九歲。”
“但你看起來確實老了。”
“夏曆，你這情商我不好說。”
柯曉無言以對，夏曆本來情商就有點低，多少有點不像人，現在更不像人了。
“夏曆，所以你在這邊到底經曆了什麼才能變成之前那模樣？你之前那模樣可以和仙體一樣縮小嗎？可以的話我想試試燙一點的。”
柳生千早沒有一上來就說正事，而是延續她以往的風格，哪怕她現在已經不喜歡說葷段子了，但她希望夏曆能從她身上感覺到熟悉感。
老實說。
現在的夏曆無論怎麼看，都給她一種非人的感覺，有一道看不見的界限在，比夏曆當初成為區長，成為天道議長的時候還大。
“你可以回去先拿核燃料棒點燃試試，如果沒逝再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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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曆回應了柳生千早的玩笑，柳生千早見夏曆還能開得起玩笑也是不禁鬆了口氣。
還好，至少還能正常交流，保有一定的幽默。
“交流層麵上尚且保持著人類的習慣與特征，人性分＋3。”
柳生千早正在負責給夏曆做一個全麵評估，人類現在也很好奇夏曆到底還是不是人，如果是的話又有多少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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