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正毅臉色煞白,額頭上的汗珠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被賈德順一個眼神釘在原地。
「白老哥。」
賈德順緩緩起身,臉上堆著勉強的笑容。
「年輕人不懂事,咱們做長輩的……」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賈德順!」
白守疆的煙杆重重敲在桌麵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都把我白家女娃弄的都要尋死了,你還想怎麼著!
怎麼,是想再逼我這個老頭子也去拿把剪子過來嗎?」
聽到這話,賈德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整個院內頓時有些氣氛緊張。
白勝悄悄往柱子後麵挪了半步。
他能感覺到堂屋內的炁開始躁動,像是一鍋即將沸騰的水。
白守疆周身開始環繞著若有若無的勢,而對麵的賈家幾人雖然表麵鎮定。
但手指都不自覺地微微顫動,似乎氣氛一不對勁就要掏出武器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賈德順突然大笑起來:
「哈哈哈,白老哥誤會了!我們賈家怎會做出此等背信棄義之事?」
他轉身對著賈正毅厲聲道:
「孽障!還不跪下!」
賈正毅「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額頭重重磕在青磚上:
「白爺爺,我是真心喜歡小娥!隻是...隻是……」
「隻是什麼?」白守疆眯起眼睛。
「隻是晚輩年輕氣盛,怕辜負了小娥……」
賈正毅的聲音越來越小。
白勝在心裡冷笑。這賈正毅分明是個花花公子,現在卻裝得像個情種。
他偷眼看向賈正亮,發現對方正百無聊賴地玩著衣角,似乎對這場鬧劇毫無興趣。
賈德順趁機上前一步:
「白老哥,不如這樣。
既然兩個孩子情投意合,咱們就按規矩來,彩禮、儀式一樣不少,我賈家絕不虧待白家姑娘。」
白守疆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慢悠悠地裝了一袋煙。
祠堂內安靜得能聽見菸絲燃燒的「滋滋」聲。
「賈老弟,其實這事情倒也簡單。」
白守疆終於開口,收起威壓,又變回那個佝僂老頭。
「既然賈老弟你說要清理門戶,不如把這小子留在白家塬。
我們白家塬最會調教不聽話的後生。」
賈德順眼角抽了抽。
白勝也看懂了,爺爺這是鐵了心了要要賈正毅入贅!
他偷瞄賈正毅,那紅毛青年已經麵如土色,活像被雷劈過的山雞。
「大伯!」
賈正毅膝行幾步,「我真的知錯了,我...」
「閉嘴!」
賈德順一聲厲喝,這個侄子簡直愚蠢至極,現在這個哪輪到他來說話。
白家塬這個上千年的鄰居,別人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他身為賈家村這一代的村長還不曉得嗎?
賈正毅要不是是他唯一的親弟弟的兒子,他現在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天賦?現在論天賦,誰能比得上自己身後麵這兩個小子。
不管心裏麵怎麼想,賈德順也隻能轉頭去對白守疆擠出笑容。
「白老哥,這孩子是我們賈家年輕一輩的翹楚,也是我弟弟賈德邦唯一的香火,您看……」
「咳咳咳……」
白守疆突然咳嗽起來,白勝眼睛伶俐,連忙遞上茶碗。
「阿爺您喝口茶消消氣。」
賈德順有些驚訝,這個白家小孩方才他就覺得不一般,身子輕巧又不失穩重。
一看就是個底子紮實的好苗子。
而白守疆笑嗬嗬接過涼茶,慢悠悠抿了口茶道:
「要不這樣——讓小輩們比劃比劃。
三局兩勝,你們贏了,人帶走;輸了,留人。」
白勝心頭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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