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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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蒂婭從昏迷中醒來已是三天之後，看著眼前陌生的擺件與房間，有些局促不安。
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烏蒂婭沒有回話，隻是下意識的想在腰間掏出匕首準備自衛，卻摸了個空。
而門外的人卻是早就料到了烏蒂婭的沉默，敲完門後便推門而入。
是凱洛斯。
烏蒂婭驚疑不定的看著凱洛斯，她隻記得自己的精神力突然失控，然後發生了什麼，她也不記得了。
“陛下，我精神力失控之後，傷到人了嗎？”
凱洛斯完全沒有想到烏蒂婭見麵的第一句話，竟是問有沒有傷到人？
凱洛斯有些想笑。
她是不是有點兒太小看成年克拉克的戰鬥力了？
又突然之間想起了阿比蓋爾說的話。
她的身體素質或許根本無法抵禦任何一次精神力風暴的衝擊。
精神力風暴與精神力失控不同，前者遠比後者更為凶猛。
然而僅僅是一場精神力的失控，就幾乎要了她的半條命。
又想起當時的她即便精神力失控，仍在竭力克製著自身精神力的宣泄，
以致自己的身軀險些被那暴戾的精神力撕碎，而蘇醒後的第一件事竟是關切他人是否被她的精神力所傷。
凱洛斯的內心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疼惜之情，這種情感陌生而強烈，讓他的心頭微微顫抖。
他回答道。
“沒有，很少有生物會傷到克拉克，哪怕是克拉克的幼崽。”
克拉克的幼崽……
記憶回籠，烏蒂婭突然想起自己在精神力失去控製前，曾與眼前這位克拉克的國君進行了一場精神同頻。
所以……
烏蒂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凱洛斯的神態，但凱洛斯神情異常的平靜，完全無法從他的表情中讀出任何的信息。
而凱洛斯似乎知曉她心底的困惑，率先開口。
“經過基因比對，你的確是我的孩子無疑。
克拉克不會放棄任何一位成員，尤其是幼崽，我會對你負責，以一名父親的身份對你負責。所以你可以放心在這裡生活。”
“但是……”
烏蒂婭有些遲疑。
“你還有什麼顧慮嗎？我既是你的父親，你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告訴我。”
“但是……我對您動手了，應該不會有父母想要一個這樣的孩子。”
烏蒂婭忐忑不安。
“但是你並沒有動殺心，克拉克對殺意一向敏感，至於動手……”
凱洛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輕笑一聲。
“克拉克的脾氣一向不好，隔三差五的切磋挑釁更是家常便飯，動手的對象包括且不限於自己的兄弟姐妹父母叔伯，你那兩下子，連挑釁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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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洛斯並沒有把烏蒂婭刺殺未遂的事放在心上，正如他所說，自始至終，他都沒在烏蒂婭的身上感受到絲毫的殺意。
看著烏蒂婭不安的神情，凱洛斯看著她的雙眼，再次開口。
“或者說，是身為父親的我，哪裡讓你失望了嗎？”
烏蒂婭突然就有些語塞。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孤孤單單十二年，突然就這麼冒出了一個父親。
期待是有的，開心也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迷茫。
她不知道凱洛斯為什麼願意將她帶在身邊，但是數年實驗室的艱難生存，讓她很難相信這世間會有純粹的沒有理由的愛。
“您很好，但是我可能沒有什麼可以給您……如果我一點價值都沒有，您會丟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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