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凱洛斯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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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之人均是克拉克，沒有任何一個克拉克不知道審判塔的頂樓代表著什麼。
能夠將一個克拉克逼到審判塔的頂樓，足可想象當時的情況到底是多麼的危急。
“我來到了頂樓那個屬於我的房間，給自己施加了精神鐐銬。
精神力被反噬的疼痛幾乎讓我無法忍受，但至少，這股疼痛讓我保持了一絲清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再次看到了烏蒂婭……我試圖讓她離開，但她卻一動不動，靜靜地站在那裡。
意識恍惚間，我感受到了一股溫暖而充滿治愈力量的精神力環繞著我，我那原本狂暴不羈的精神力竟開始緩緩平息，如同被馴服的野獸。
就連我那被精神風暴肆虐過的精神之海，也奇跡般地恢複了寧靜，仿佛從未經曆過風暴的摧殘一般，安靜而平和。”
“這簡直就是個奇跡！若非親身經曆，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精神力風暴竟然就這般被平息了下來。”
“當我走到烏蒂婭麵前，想告訴她別擔心，我的精神力風暴已經平息之時，她卻直直的倒在了我的麵前，全身都是鮮血，我當時甚至不敢碰她。
我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本能驅使我迅速行動，我幾乎是機械地將她輕柔地抱起，想去向人求助，之後就遇到了你們，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了。”
凱洛斯的眼瞼沉重地合上，仿佛承載著無儘的失望與怒火。
時間在沉默中緩緩流逝，每一秒都如同沉重的石塊壓在心頭。
終於，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伊萊，”他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像是從他靈魂深處擠出的疑問，
“你是何時得知烏蒂婭的精神體，有可能擁有與七星白虎相似的治愈能力的？”
阿斯蘭的頭猛地抬起，目光如利劍般直射向一直沉默不語的伊萊。
這個消息本應是他們之間的秘密，一個尚未確定的秘密，凱洛斯不希望它被外界所知。
那麼，伊萊，到底是怎麼知道的？
凱洛斯的目光如同冬日裡的寒風，冰冷而銳利。
他的失望如同深淵，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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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對伊萊抱有極高的期望，但現在看來，他似乎信錯了人。
伊萊沉默著，並沒有開口。
他想要辯解，想要解釋自己的動機，但每一個可能的解釋在他腦海中都顯得那麼無力和蒼白。
“那我換個問題，伊萊，你可曾，將烏蒂婭當做自己的妹妹……”
對於一向注重親緣的克拉克而言，這句話可謂是很重的指責了。
很安靜，沒有任何人敢出聲，也沒有任何人擔得起凱洛斯的這句指責。
“我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烏蒂婭，她性子單純，並且極度渴望親情，你對她好，她很喜歡你。
哪怕相處時間不長，我能看得出來，她是真心把你當哥哥的。”
“但是伊萊，你真的配做她的哥哥嗎？”
“哥哥，你在……”說什麼？
阿斯蘭的開口反而激化了凱洛斯的怒氣。
“讓他自己說！”
凱洛斯的怒吼聲打斷了阿斯蘭的話，全場寂靜。
伊萊的動作緩慢而沉重，他的身體仿佛被無形的鎖鏈牽引，每一個動作都顯得異常艱難。
他緩緩地從座位上站起，身姿不再挺拔，而是被沉重的內疚和責任感壓彎。
身為繼承人的他第一次在人前單膝跪地，右手扣在胸前，低頭做臣服狀。
“我從來沒想過，這可能會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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