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所謂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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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蒂婭的意識漸漸恢複，她感到一陣劇烈的頭痛，仿佛整個腦袋都要裂開一樣。
她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處一個漆黑的實驗室中，四周彌漫著刺鼻的化學藥品味道。
她的身體被束縛在一個冰冷的金屬籠子裡，無法動彈。
在實驗室的另一角，兩個模糊的身影正在低聲交談，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在寂靜的夜裡仍然清晰可聞。
“實驗體A-107？她居然還活著。”
夢境中的對話逐漸與現實相接。
“是呢，所以，你打算怎麼處理她？”
“我需要她進行精神力閾值測試，她的精神力很強，甚至比雷切爾那個廢物更強，且她的屬性特殊，很適合做這個實驗。”
女子的聲音中帶著些許對雷切爾的不屑，與對科學的狂熱與瘋狂。
“精神力閾值測試？那不是帝國早就取締，不允許繼續進行的實驗了嗎？
她才十二歲，你這會要了她的命的。”
男子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忍。
“那又如何，不過一個實驗品罷了。一切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
女子顯然沒把男子的不忍當回事。
“嗬，你還真是狠心。再怎麼說，她也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對她，當真就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清醒過來一直偷聽的烏蒂婭一愣，終於知曉了為什麼女子的聲音是那般的的熟悉。
是母親的聲音……
是她的夢魘本身。
是她自始至終都過不去的坎。
聽到男子問出的這個問題，哪怕對於答案早有預料，烏蒂婭卻也還是忍不住期待了一下女子的回複。
女子愣了一下，轉眼換上了更加冷漠的神情。
“哦，所以這個實驗我要親自動手，身為我的女兒，死在我的手裡，我們一起為人類的未來獻身，全世界都會稱讚我的偉大！”
烏蒂婭的眼神瞬間黯淡。
她在期待什麼？如此答案，不是她早就預料到的嗎？
烏蒂婭閉了閉眼。
“哦，真是個狠心的母親。據說她的父親可是克拉克帝國的凱洛斯陛下……動她，你真的敢，或者說，你真的舍得嗎？”
男子試探性的開口。
“外界以訛傳訛的消息罷了。
一個半路突然出現的女兒，就憑他那多疑冷漠的性格，怎麼可能會有多麼的上心。”
女子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輕蔑和不屑，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仿佛在談論的不是一個生命，而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實驗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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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她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絲冷酷的笑意。
“就算他真的在乎這個所謂的女兒，那又如何？凱洛斯陛下若是真的關心這個孩子，就不會讓她流落在外這麼多年不聞不問。”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和不屑，顯然對克拉克帝國和凱洛斯陛下沒有任何的敬畏之心。
“你真的認為凱洛斯陛下會對此無動於衷嗎？”另一個聲音帶著一絲警告，似乎在提醒女子不要過於自信。
女子冷笑一聲，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一個強大的冰冷的瘋子，怎麼可能對於任何生物產生任何的感情。
哪怕有，那又如何？你忘了嗎，我們這裡，可是有專門針對克拉克的寶貝，他們來一個，我們就抓一個，全都用來做實驗。
人造的克拉克總歸沒有天然的克拉克更好用。”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克拉克的深深憎恨和對實驗的極度癡迷，仿佛在她眼中，克拉克不再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而是她實現野心的工具。
“你真的是瘋了……”
男子的聲音滿是歎息，顯然覺得自己與這種瘋子說話完全是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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