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回了兩個字，“不了。”
楚璃唇邊攜著淡淡的笑容，帶著幾分俏皮，開口調侃了一句。
“大師兄向來看重同門情誼，你就不怕真的是我在汙蔑葉清茉，想置她於死地嗎？”
奕風聞言，麵上一片溫和。
別人口中的楚璃，庸俗無知，惡毒敗壞，眼底容不下沙子，但凡看不順眼的人都欲除之而後快。
可他深知，楚璃絕非那樣子的人。
她性格嬌縱蠻橫是真的，但若說惡毒敗壞，那是半點也不沾邊。
曾幾何時，她神識渙散之際，善靈出走，唯餘惡魂終日纏身，那時她也從未真的害過任何人，便更別說是後來魂靈歸位後的她了。
他看向楚璃，麵上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笑意，若清風拂麵一般。
“師妹莫要自嘲了，你從來就不是那樣的人。”
他話語中滿是篤定，沒有絲毫懷疑與猜測，就好像相信她是一件天經地義的事情一般。
楚璃看著奕風那張溫潤如玉的臉，眸光微微閃了一下，心中頗為觸動。
大師兄對她，真是極好極好。
也許是她的錯覺，恍惚間，她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段翊的影子。
想起段翊，她心尖微微發酸，那也是一個對她極好極溫柔的人。
也不知道前世，她身死之後，慕歌有沒有遷怒於他，他有沒有機會去到他向往的煙雨江陵。
她出神之際，奕風一連叫她好幾聲她都沒反應。
片刻之後，她緩緩回神。
奕風關切問道，“你怎麼了？”
楚璃扯出一個笑容，“沒事。”
她不再看奕風，而是將視線投向蒼玄台，看見茗虛長老的身影開始出現時，說了一句。
“師兄，我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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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便從崖邊傾身飛下，身姿翩然，輕巧落在蒼玄台上。
楚璃的身影一出現，人群便一陣喧鬨。
“快看，快看。二師姐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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