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車胎果然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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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時微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看著和精靈一樣容貌的人魚，正想要禮貌打招呼，人魚就先開口說：“微微，你來了。”
這熟悉的口吻，這熟悉的嗓音，赫然就是她朝夕相處的精靈。
“聖子殿下？”時微震驚的看著他，“你是遭到惡巫詛咒了嗎？怎麼變成人魚了？”
“惡巫？”人魚不知道什麼是惡巫，解釋道：“我身上擁有人魚血脈和精靈血脈，可以隨意變換。”
時微聽到後，大腦開始宕機。
學過生物的腦子已經消化不了這些內容了。
這很不符合常理。
時微看著人魚，一時間不知道應該說什麼為好。
人魚用冰涼的手指碰了碰時微，神色黯淡，“微微，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這副模樣？”
是了，比起人魚，人類都更喜歡和他們更加相似的精靈。
人魚整條魚都變得很落寞，委屈巴巴的，像沒人要的可憐小魚。
“不是的！”時微連忙解釋，“我也很喜歡人魚！”
比起精靈，時微其實更加喜歡人魚。
小時候聽童話故事的時候，時微就覺得人類王子實在是太不知好歹了。
如果她遇到一條美麗的人魚，她一定會好好愛護他！
人魚聽到時微的回答，笑容重新出現，“那微微想不想聽我唱歌？”
人魚的歌聲？
時微沒有說想或者不想，而是問了一個問題，“人魚的歌聲會不會有迷惑作用？”
“怎麼會？”人魚失笑，神色溫柔的捧起她的臉，“人魚的歌聲沒有這些作用。”
時微聞言，連忙點頭，“我想聽。”
想聽聽人魚的歌聲，會不會像傳聞中那樣優美又動聽。
人魚是一個占有欲很強的長生種。
他先用手鎖住了時微的手腕，又用無形的水汽將時微包裹，確認將時微完全籠罩在自己的領地內，才開始輕聲歌唱。
唱的曲子，名叫——《海契》
時微不懂曲子到底講了什麼，隻知道人魚唱的真好聽。
她聽了一遍又一遍，最後窩在人魚的懷中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她聽到人魚在問：“你願意永遠永遠都陪著我嗎？”
永遠是多久？
永遠是沒有期限的意思嗎？
時微不知道能不能陪他永遠，所以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得不到回答的人魚，溫柔的說：“微微，你會永遠都陪著我的吧。”
現在回想起這段記憶，時微毫不懷疑，如果當時她回答了‘不會’，迎接她的絕對不是溫柔的和風細雨，而是招架不住的狂風暴雨。
一首《海契》結束後，楚歸親在她的唇上，問了和之前一樣的問題，“微微，你會永遠永遠陪著我嗎？”
這是三百年前，他沒有得到回答的問題。
時微點頭，做出承諾，“我會。”
隨著這聲回答，時微的額頭浮現了一抹藍色的印記。
時微伸手去摸，摸到了一個宛如珍珠模樣的東西。
可等她想要仔細去摸索的時候，那個東西又消失了。
時微迷茫，“剛剛那是……什麼東西？”
她的腦袋要生珍珠了？
“是……”楚歸用了時微能夠聽懂的意思來解釋，“類似於測謊儀的東西。”
《海契》這首曲子結束後，人魚問伴侶或者伴侶問人魚的第一個問題，會受到‘測謊儀’檢測。
如果伴侶回答的是假話，那麼什麼奇跡都不會出現。
如果伴侶回答的是真話，那麼眉心就會出現藍色的海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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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微眼眸微眯，上手捏著他的耳朵，語氣危險，“你在試探我的真心？”
“不是。”楚歸抱緊了時微，“是我在向你尋求安全感。”
時微被他蹭到已經徹底沒招了。
剛剛升起的質問，在人魚楚歸的撒嬌中磨滅了。
這一次，楚歸又唱了一遍《海契》，讓時微問他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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