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覺得,僅憑曹化淳一人之力,根本不可能做到軟禁陛下,逼得陛下隻能暗中調動他們這些無權無勢的太監。
如果算上朝中大臣,那就合理多了。
「可是,他們若是相互勾連,又怎會起爭執呢?」
賈朔道,「這也是咱家想不通的原因,或許是分贓不均也說不定,自古賊人謀財,不也有殺同夥之事發生麼?」
王承恩怒道,「若果真如此,這幫逆賊欺辱陛下至此,咱家真想一刀劈了他們。」
這話也是讓賈朔心血上湧,「當初魏逆在時,咱們的日子雖然也不好過,卻也從未被剋扣過月俸。」
「自打曹逆鐺掌權後,日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他若不除,不僅陛下受辱,咱們往後也不會好過。」
「且不管他們是否合謀,陛下能知曉我等疾苦,咱家就是拚了這條命,也要幫陛下除掉這些奸邪!」
王承恩道,「是極。」
許是一無所有,反而能一往無前,賈朔和王承恩更像是兩個窮鬼賭徒,在看到希望的瞬間,他們便拿出了自己最大的本錢壓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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