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響起了朱由檢的聲音。
「高伴伴,平身吧,自你掌印司禮監以來,朕還未像今日這般與你單獨會麵過吧?」
高時明立即躬身道:「奴婢惶恐!蒙陛下天恩,得以執掌司禮監,日夜兢兢,惟恐有負聖托,顧未能及時拜見陛下。」
朱由檢笑道:「不必驚慌,今日召你前來,隻是閒談。」
「朕聽聞贛州有民變,內閣是如何處置的?」
高時明道:「回陛下,贛州安遠流民造反,殺官吏,奪府庫,還自立政權企圖謀反,內閣已下令派南贛巡撫洪瞻祖糾集衛所軍前去平叛。」
朱由檢點點頭,「既是叛軍,理當肅清,朕聽聞北鎮撫司裁撤了不少錦衣衛,這些被裁撤的錦衣衛,是否出身並不顯赫?」
高時明道,「奴婢雖未調查,但據奴婢義子們的觀察,被裁撤的錦衣衛中,出身較低之人確實不在少數。」
果然啊,無論什麼時代,一個機構節省開支,不被裁撤的永遠都是關係戶。
不過,內閣這次的裁撤行為,倒是幫朱由檢甄別出了錦衣衛中哪些人可用。
那些裁撤的人,恐怕才是他需要留住的錦衣衛。
「高伴伴,朕有一事需要你去辦,不知你是否願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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