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怕是也坐不穩了。
黃立極朗聲道,「陛下明鑑,魏忠賢當年乃是先帝親擢近侍,臣身為朝臣,遵先帝之命、行朝堂之政,何來依附之說?」
「莫非先帝信用之人,朝臣遵旨辦事,便皆是閹黨?賈禦史此言,是在非議先帝用人不明,還是在汙衊滿朝文武皆為奸佞?」
「今魏忠賢意圖謀反,鐵證如山,臣身為內閣首輔,食君之祿,擔君之憂,秉公請旨處置國賊,乃是臣子本分,何來一己私慾?」
「臣懇請陛下明察,切勿聽信此等奸邪小人之語!」
朱由檢坐在龍椅上,麵色沉凝,可是內心已然開始發笑。
鬥吧,鬥吧,現在誰贏,朕就幫誰,把你們捧到天上,然後再看著你們被眾人狠狠地推下去。
「黃閣老一片苦心,朕當然知曉,賈禦史以風聞汙衊輔國重臣,實在有損言官諫言之公允,今罰俸三月,以示懲戒。」
「先帝曾言黃閣老乃經世大才,無有私心,國中大事必交由閣老,方可高枕無憂,往後若再有人置喙黃閣老剷除異己、獨攬內閣大權,便是詆毀先帝,朕絕不輕饒。」
朱由檢隨即起身道,「至於魏忠賢,朕意已決,無需再議,退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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