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出現在這兒嗎?」
王羽笑嘻嘻說道:「先生出手,當然是鬥智不鬥力啊,咱們先前不是說好了嗎?」
「說是說好了,可是你讓我怎麼辦?難道混進去給他下毒不成?我跟華雄可沒那種交情……」說著,賈詡突然驚咦一聲:「咦,難道你又要……」
王羽點頭:「先生既然明白了,就請你走這一趟。」
「好,願賭服輸,不過你就不怕……」賈詡yu言又止。
「先生是聰明人,聰明人不會幹傻事的;而牛輔是糊塗人,糊塗人同樣不會幹明白事,先生以為然否?」
賈詡沒好氣的說道:「什麼聰明不聰明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將軍你的鬼心思不是一般的多,而且,專門算計自己人……呃,好了,還有事沒有,沒事我可就要走了,天太黑的話,很危險的。」
「嗯,我就是想到這個,所以特意給先生準備了點東西。」王羽在懷裡一摸,摸出個香囊來,「未免牛輔犯傻亂來,先生須得以此為信物,交給牛輔之後,他就會老老實實的了。」
賈詡半信半疑的接過香囊。
手工不咋地,似乎新織成不久,沉甸甸的,也不知裡麵裝了什麼……
他知道王羽生擒了牛輔之後,很是折騰過對方一番,說不定還有把柄什麼的,但跟香囊這種東西似乎沒啥關聯?難道裡麵是毒藥?或者說王羽逼他又招供了幾個相好的?或者……
賈詡捧著香囊左看右看,前思後想,就這麼心不在焉的出了營,然後在幾個郡兵的護衛下,沿河兜了個大圈子,到了虎牢關西門。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賈詡也是盟津潰兵的一員,如今的虎牢關也有收攏潰兵的作用。所以,正在府中喝悶酒的牛輔,很快便收到了消息。
「賈詡?他還活著?快……等等,驗證過他的身份了嗎?不要帶個刺客進來……什麼?有信物,拿來我看……」
牛輔本就已經半醉了,說話也有點語無倫次,擔憂刺客那句話,尤其遭人嗤笑,連他的親衛,眼光中都帶了幾分鄙夷。
就牛中郎您這熊樣,誰會花費力氣來刺殺您啊?
牛輔感受到了周圍的鄙夷之意,不過他已經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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