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很溫馨的家,雖然不是很富有,但我有最漂亮,最溫柔的母親,有著最可愛的弟弟妹妹們,也有一個,總是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的哥哥。可,一場突如其來的災難,找上了我的家人,母親,弟弟妹妹們都死了,我那個撐起這個家,最溫柔的哥哥也變成了鬼,可,即便這樣,我也不會再讓任何人,任何鬼,奪走我最後一個親人,哪怕,我的哥哥……是鬼!】
禰豆子雙手死死攥著斧頭,指節泛白,目光如淬了火般死死鎖定富岡義勇衝來的身影,心臟在胸腔裡瘋狂跳動,卻出奇地冷靜。
富岡義勇的身影轉瞬即至。
他舉起日輪刀,腳步微微偏移,竟直接繞過禰豆子,刀刃帶著凜冽的寒氣,直直朝著倒在雪地裡毫無反抗之力的炭治郎劈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禰豆子動了!
身體的直覺與感官在極致的求生欲與保護欲下被無限放大。
周圍的風雪聲、呼吸聲、刀刃破風聲都變得無比清晰。
她猛地揚起手中的斧頭,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富岡義勇揮刀的手臂狠狠砍去!
這一擊,凝聚了她所有的決絕與孤勇,沒有絲毫猶豫。
她的感官精準捕捉到富岡義勇落刀的間隙,斧頭帶著破風的銳響,精準無誤地朝著那隻握著日輪刀的手臂劈去,誓要攔下這致命一擊。 追書就去,.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富岡義勇也是吃驚這個女孩的反應以及決絕。
他立刻回刀格擋,雖然他沒有真殺炭治郎的打算。
可在格擋的這一瞬間,他還是感受到了來自這個女孩的力量以及反應。
「鐺——」
斧頭與日輪刀碰撞的迴響聲響徹了整個樹林。
就連他們腳下的白雪,也在這一刻激盪了一下。
禰豆子看著富岡義勇擋下這一擊,眼神一凜,抬腳朝著富岡義勇的腹部踹去。
而富岡義勇也是快速做出反應,抬腿擋了下來。
兩人腿腳相撞,禰豆子隻覺得小腿一陣發麻,卻絲毫沒有退縮。
連續兩次攻擊都被攔下,焦急瞬間湧上心頭。
她終究隻是個常年做家務的少女,從未經歷過真正的戰鬥,技巧全無。
隻能憑著一股護兄的狠勁,攥緊斧頭朝著富岡義勇瘋狂猛攻。
每一擊都用盡了全身蠻力,帶著不計後果的決絕,哪怕手臂酸痛得快要抬不起來,也不肯停下半分。
富岡義勇全程收著九成力氣,穩穩接下禰豆子所有的攻擊,日輪刀隻堪堪擋住要害,從未有過半分反擊的意圖。
看著少女的攻擊毫無章法,卻透著一股哪怕同歸於盡也要護住親人的狠勁,他心底悄然生出一絲肯定。
這份韌性,遠超常人。
【為什麼……為什麼偏偏是我的家人……】
禰豆子揮舞斧頭的手臂早已酸痛發麻,淚水混著汗水滑落,在心底一遍遍嘶吼祈禱。
【火神大人,求您保佑我,一定要讓我護住哥哥!】
毫無章法的猛攻持續了許久,禰豆子終於力竭,雙腿一軟跪倒在雪地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口中呼出的白霧升起,一點點融化了腳邊的積雪。
她抬頭看向對麵的富岡義勇,對方依舊一臉平靜,呼吸平穩得沒有絲毫錯亂,仿佛剛才的纏鬥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不甘與倔強瞬間湧上心頭,禰豆子咬著牙,用斧頭撐著地麵,再次掙紮著站起身。
她重新握緊斧柄,指節泛白,眼神死死鎖定富岡義勇,即便渾身顫抖,也沒有半分退縮的意思。
富岡義勇也是平靜的看著再次起身的禰豆子,沒有說話,而是想要看看。
【即便知道了實力差距的懸殊,你還願意為了一個變成鬼的哥哥,付出一切嗎?】
富岡義勇在心底,緩緩的問道。
禰豆子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冰冷的空氣嗆得喉嚨發疼,可眼底的慌亂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可怕的冷靜。
她死死攥著斧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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