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成為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公爵。
哪怕是麵對著許橋,他們表麵恭順,心裡其實也想著要與他爭一爭。
畢竟每個人都說許橋多麼多麼強大,多麼多麼特殊,但是聖遺物的口味哪說得準,萬一真就看不上許橋那樣的,偏偏就選中了自己呢?
但這種小心思,卻被如今的許基打破了,這個二級城市來的人,不但立刻贏得了族中長輩的認可,甚至還毫不介意在自己這些人的眼前展現力量……
那種咒語,足以壓製自己,也說明了他的特殊,他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與對方的差距。
這樣一來,或許真的隻有他與許橋兩個人才有資格拿起聖遺物了吧?
那麼,註定成為陪跑的自己,能做什麼?
其實有聰明人已經想到了,便如這群人裡的許朝。
他知道一旦許橋執掌聖遺物,成為了大公爵,那麼,便等於是許朝那一脈的人真正掌握了黃金大騎士一脈所有的實權,真正壯大的也隻有他們那一房。
他們甚至會吸乾其他所有支脈的血,來撐起大公爵的地位與場麵。
一位大公爵的誕生,必然伴隨著其他支脈的衰亡。
一榮俱榮的場麵不會出現,因為人家那一房裡,就有太多人等著分蛋糕。
但是,如果許橋輸了呢?
如果是這一位外來的,毫無根基的人成為了大公爵呢,結果會如何?
「思索的時間給你們了,現在,開始做出決定吧!」
在眾人無聲的思索之中,過去了三十秒時間,而在這三十秒裡,這些跪著的人居然沒有站起來的。
許基則是靜坐了一會,手機嗡一聲響,他拿起手機看了看,便旁若無事的開口,同時緩緩起身,走到了書桌前的印表機前,輕輕的抬手一按,機械吱吱嘎嘎響了起來。
一道長長的紙張被印表機吐了出來,許基隨手將其扯下。
而後他提起了這紙張,忽然之間,狠心咬破了手指,鮮血滴在紙上,低低念出咒語:
【以猩紅捲軸之名!】
【……】
霎那間,他指尖流出的鮮血,倒像是變成了某種活物,快速的染在了紙張之上。
整張紙被染上了一種活性的紅,妖異非常。
「你們過來找我,雖然沒抱什麼好心思,但也算是你們幸運。」
許基將這張紙扔到了他們麵前,淡淡道:「現在,願意將身家賭在我身上的,便簽上字吧,我要你們將手裡所有的權限,都轉移到我這裡。」
「作為回報,當我執掌了聖遺物,我會保證你們的家族權益不受損,而且有跟我一起,瓜分那臨淵城三大候爵家族的機會。」
「不願意簽的,便滾出去,作為肥羊等著被我們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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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們是註定的輸家,以後,究竟是想做吃羊的狗,還是被吃的羊,隻在你們一念之間!」
「……」
一時房間裡死寂無聲,領頭的許朝第一個顫著抬頭,看向了那一道猩紅契約。
此時這臨淵城的碩大莊園之內,一片死寂。
無人在意的客房之中,悄然發生了讓人意想不到的變化。
在這死寂般的幾分鐘裡,有好幾個秘密電話打了出來,而接到了電話的掌權者,也都瞠目結舌,似乎從來沒有想過,居然會有這樣的機會擺在自己麵前。
「那位二級城市來的候選人,居然有這麼大的野心的麼?」
「……」
在無數人思索著這些問題時,艾小姐身姿輕盈的活躍在了臨淵城的網絡之中,她很小心,以入侵者的形態小心的繞過了各個警戒中心,也忍住了沒有去觸碰那些高度機密的信息。
她隻是搜集著各方勢力與家族的財富、勢力,乃至於與他們有關的花邊新聞,而後編織了一篇篇郵件,與電話一起,寄到了他們的郵箱之中。
於是,一封封極具說服力的郵件與利益保證,便展現在了這些候爵大人物的眼前。
而這些大人物的決定,又很快通過一個個電話反饋到了此時正與許基在一個房間裡呆著的候選人那裡。
結果,很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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