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正緩慢的開口:「黃金騎士的後裔,已經猜到了我們會來,巡迴騎士也早已在此地布控,我們拿下臨淵城的可能,微乎其微,但神明在催促。」
「我想,我們沒有別的選擇了,隻有強攻臨淵城,勝負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向神明證明我們的忠誠!」
「……」
台階下麵,所有人都隻保持了沉默。
神秘組織信仰神明,為神明而生,那遇到了這樣的問題,便也別無他法。
黃金騎士家族舉辦的神秘儀式,對永夜教會來說,便等同於宣戰。
而被迫迎戰的永夜教會,在沒有做好準備的情況下,表現出來的,便也隻有送死。
「我等死戰爭,亦會重生於眾生夢境國度,有何遺憾?」
下麵,一眾信徒竟是絲毫無懼,反而高聲開口:「隻是,進攻的時間是……」
一句話沒有說完,便忽然之間,感受到了空間的劇烈震盪,仿佛整個神殿,都要麵臨傾塌一般,突如其來的變故,使得他們都將話咽回了肚子裡,麵麵相覷,麵色頗有一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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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開口,忽然又是一聲動盪,比剛才還激烈。
「怎麼回事?」
所有人都已經警戒,紛紛起身,但在這時,第三波震盪已經襲來,比起前兩波震盪,更加的瘋狂,劇烈的聲音,震得人耳膜生疼。
「是巡迴騎士襲來麼?」
「黃金騎士家族已經察覺了我們的到來?」
「……」
「不……」
有慌張從外麵衝了進來的人匯報:「是……是有人在敲門。」
「敲門?」
「……」
一時,殿內之人都沒有反應過來:「是誰?」
「他說他是……皇帝!」
「……」
「……」
金水莊園,許基的大喊大叫,一下子驚動了莊園裡無數的僕人。
這些下人不知出了什麼事,但卻惟恐被連累,紛紛上來勸著,但許基卻不肯罷休,直到形體優雅的老管家也匆匆趕來,道:「老爺請您去書房見他,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跟他講。」
「莊園裡還有很多客人,千萬不要失了禮儀,惹人笑話……」
「……」
「我在你們的地盤上被人欺負了,還管他笑不笑話?」
許基不屑一顧:「被笑話的不該是你們嗎?」
說著氣衝衝走在前頭,果然被老管家帶著穿過走廊,進入了那間金水莊園下人們眼裡最神秘的書房,對此許基甚至一點也不感覺意外。
有身份的人嘛,談話說事都是要選在書房裡。
自己從小到大被親爹罵了那麼多次,每一次都是摒退了僕人,然後親口把他叫進書房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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