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的與找死無異。
而同在這時,韓溯都恨不得向那位沈女士喊一聲媽,因為在這時候,似乎可以有效護著許基安全到達那扇門的,便隻有她。
可是這個女人,如今居然將她所有能操控的意識神國之力,向了自己身上聚集過來,甚至躍躍欲試想要攔住許基,以免他帶了黃金鋼筆離開。
「嘰嘰喳喳……」
忽然之間,擊向了許基後背的碎石子被一塊厚重的武裝車車門給擋開了。
出手的赫然便是一群穿著小裙子一臉凶相的木偶娃娃。
她們在這場對抗中是受損最嚴重的,先是被意識神國的力量鎮壓,又被活銅之傀鏽蝕,在橫掃這座臨淵城的過程裡,也幾次三番遇到了強大的阻力。
如今能夠自由活動的已經不多,而且都躺在地上裝死,但曾經那個被許基父親買過來的木偶娃娃,卻很有職業道德。
她不裝死了,從地上跳起,扯下了武裝車的車門,替許基擋開了致命一擊。
而她這一動,其他幾個裝死的木偶娃娃講義氣,便也跟著跳了起來。
於是,滿地的裝死娃娃都跳起來了。
密密麻麻衝了過來,就連那些追上來的巡迴騎士都提防不已,隻覺眼前一片花花綠綠,有人被抽了嘴巴子,有人被掏了襠,還有人被木偶娃娃揮著鍋鏟,敲得隻覺滿眼金星。
「我保證回去之後要投資建芭比娃娃工廠……」
許基如臨大赦,激動又感動地大聲喊出自己的保證,同時拖著發軟的雙腿向前衝。
他衝到了那堵牆前,拚命地伸出了手掌。
也就在指尖接觸到牆壁的瞬間,那牆壁便像是消失,而後一股巨力將他拖了進去。
整個金水莊園,驟然變得一片死寂,隻有一片的劇烈喘息與大汗淋漓。
「完了……」
連剛剛那個發怒的摩根家族老人,都一下子停下了動作。
此時,再激怒生氣,也沒用了。
他需要考慮,在事後的談判中,該如何解釋自己對黃金族裔的無禮。
「保住了……」
而臨淵城的老侯爵,也仿佛溺水的人終於衝出了水麵一般,心頭之上無儘的壓力,猛然之間消散。
隻要黃金族裔的後人帶著黃金鋼筆進入了暗室,那麼這群巡迴騎士對臨淵城的襲擊便沒有了意義,守世人的野心也將落於空處,甚至為了挽回損失,他們不敢再進攻。
他甚至有些慶幸,幸虧進入了暗室的這個,和自己沒有什麼感情。
沒有感情,所以不會因為外麵人而受到威脅出來。
「唉……」
也在這一片死寂裡,韓溯對麵的三百樓隊長,忽然手掌拍地,直直的向後滑出,遠離了電棍襲擊範圍之後,他才緩緩的起身,看起來非常的虛弱。
而在他的臉上,則滿滿都是煩躁與無奈之色,目光居然不看向韓溯,而是緩緩抬頭,向了臨淵城外麵的金屬支柱看去。
「太巧合了……」
他有些艱難地開口,剛剛開始恢復的精神力量,不足以讓他輕鬆將聲音傳到城外。
但還是在努力地說著,仿佛相信城外的人自有辦法聽見自己的話。
「太過巧合的事情,有在現實之中發生的概率,但卻絕對不會如此真切地出現,如此完美地利用了所有因素,甚至包括我們自己的計劃,最終來交織成了有利於你的局麵……」
他慢慢地說著,聲音漸重:「所以,這一切都是你的手筆?」
「是你修改了現實,達成了這個局麵。」
「而能夠修改現實,且不被我們所有人察覺的武器,便隻有曾經屬於皇帝的那件王座碎片了。」
「這東西一直都在手裡吧?怪誕博士?」
「……」
伴隨著他的話,四下裡的氛圍也變得死寂,有種令人不安的心悸感籠罩了所有人,就連那些巡迴騎士,也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努力抬頭。
他們皆循了三百樓隊長的視線,向著城外那個高大的金屬圓柱看去,試圖看清楚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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