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這種不要臉的事來,我也不會這般絕情。”
“到底是誰不要臉了?是害死我媽媽的狗男人,是我媽去世不到一周就迎娶初戀的狗男人?還是連自己親生女兒都不信,極度信任小三女兒的狗男人?還是任由著小三女兒和自己親生女兒的未婚夫出軌而視為不見,還硬推著自己的女兒走向毀滅人生道路的狗男人?”
溫蕎說的種種,分明就是指名道姓的在罵他。
溫子言一雙深邃黑色的眼眸,帶著戾氣,蘊藏著極度危險的風暴。
她為什麼知道這麼多?
一直以為自己心思隱藏的很好的溫子言,如今被自己的親生女兒一字一句的罵了出來,臉上都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溫蕎!”
“哎呀,生氣了?難道我有說錯嗎?你的親生女兒溫蕎早早就被他們給害死了,而你作為父親,卻還在聯合壞人一起來懲治女兒。她的心此刻也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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