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翹值來上這一趟?”
劉大人對賀文暄話中的調侃隻做不知,端著茶盞坐到小廝剛搬來的圓凳前。
他低垂著頭道:“關於謝家的事。”
賀文暄聞言眉梢又向上挑了挑。
薄唇輕啟,賀文暄隻說了一個字:“講。”
上次根據劉大人給的信息和推測,他的人早就從那日後開始動了起來。
可沒想到等了這麼多天,謝崇安駕鶴西去的消息一直都沒有傳出來。
白白浪費了他的部署。
賀文暄的耐心都快要耗儘,自然不會給劉大人什麼好臉色。
劉大人頭也沒抬地說:“今日白日上值時,謝鶴亭眼下青黑,想來是一夜未睡。”
“然後呢?”
賀文暄大大咧咧地抱著手臂問。
隻是這麼點小消息可不值得劉大人親自來上這麼一趟。
劉大人也不負賀文暄所望,繼續道:“然後經過孟詡的不懈詢問,謝鶴亭承認了昨夜抄了一夜佛經。”
頓了頓,劉大人補充:“謝鶴亭向來不信佛。”
賀文暄眯起眼睛,眸光微微暗了暗。
“劉大人可有什麼推測?”
不信佛的人開始抄佛經。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劉大人聞言頭垂得更低,恨不得直接與地麵齊平。
有了上次的錯誤推測,他這次哪還敢隨意推測。
是以絲毫不接賀文暄的話茬,口中隻道:“下官愚鈍。”
那點堪稱拙劣的小心思即使劉大人不說賀文暄自然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聽到劉大人評價自己愚鈍,賀文暄直接被他氣笑了。
“你愚鈍?”
“你若是真愚鈍,那這世上還能有幾個聰明人?”
左右逢源這一套可謂被劉大人研究了個透徹。
他還真以為那日從酒肆離開後,他不知道他去哪兒了不成?
衣襟散開處隨著賀文暄胸前震動的幅度愈發變大。
賀文暄抬起腳,猛地向前一踢。
劉大人一個恍惚間,人已經四仰八叉的躺到了地上。
茶盞裡的水灑了一地,茶盞卻被他穩穩的拿在手上。
地上的冰冷寒意沿著衣裳不停地往皮膚裡鑽,直到這個時候劉大人還沒有回過神來。
剛剛發生了什麼?
賀文暄踹了他?
賀文暄就這麼不管不顧地踹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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