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就來了精神。
一股腦的從他懷裡鑽出來,季姝恬拉著謝鶴亭的手就開始大吐苦水。
“今個兒是母親想要教我和姐姐掌家的第一天,我們早上去了惠風院請安後直接就沒走成,母親叫了周嬤嬤給我們兩個講謝家內務。”
“原本一切都好好的,我也打足了精神去聽,可是……可是……”
一連兩個可是,季姝恬聲音越說越小,情緒也越來越低,拉著謝鶴亭的那隻手,手指不自覺摳了摳謝鶴亭掌心。
謝鶴亭眼神暗了暗,指腹輕撫季姝恬的小臉,像是個循循善誘的夫子一般,低聲問她:“可是什麼?”
聽到他的問詢,季姝恬像個鴕鳥似的把頭埋得更低,悶悶的聲音緩緩從她嘴裡傳出。
“可是我聽那些東西,就像是在聽天書,就算是打足了精神,可周嬤嬤講著講著,我還是一不小心睡著了。”
末了,季姝恬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著謝鶴亭問:“夫君,我是不是很不爭氣呀?”
她都已經和他保證過要好好學掌家了,可是這才剛開始學的第一天,她就出了這麼大的岔子。
謝鶴亭看著季姝恬這幅又委屈又懊惱的模樣,隻覺得可愛極了,眼裡滿是星星點點的笑意。
胸腔小幅度的微微震動,謝照臨麵上卻是一本正經。
大手抬起,骨節修長的指節輕輕撫上季姝恬的發間,謝鶴亭語氣沉穩又認真。
“不是你的錯。”
“啊?”
季姝恬迷茫地眨了眨眼,有點沒跟上謝鶴亭的思路。
她都在周嬤嬤授課的時候睡著了,謝鶴亭竟然還能說出不是她的錯這種話。
謝鶴亭對她也太溺愛了吧!
季姝恬圓圓的眼睛像是兩顆大珍珠,此刻忽閃忽閃地眨著,纖長的睫毛跟著一顫一顫,看起來可愛的緊。
謝鶴亭喉結微動,落在她發上的手自然下移,順手就捏在了季姝恬圓乎乎的小臉上。
這次季姝恬沒有計較謝鶴亭突如其來的舉動,因為她的全部心神都落在謝鶴亭身上。
她太想知道謝鶴亭為什麼會說不是她的錯了。
迎著季姝恬期待又熱切的目光,謝鶴亭緩緩開了口,聲音仿佛帶著蠱惑般的魔力。
“你平日裡睡得都早,昨夜卻和我一起熬夜抄了那麼久的經,白日裡精神不濟乃是正常,所以一不小心睡著怎麼會是你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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