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找了借口纏著好人家的姑娘獻殷勤,人家姑娘若是理你,自然千好萬好,得償所願抱得美人歸。人家姑娘若是不理你,你也不懼,直接發起輿論攻勢,用輿論壓著姑娘就範,我說的對不對?”
雖然是疑問的語氣,但也沒想著薛文謹能回應,到最後一口氣直接下了結論。
“典型的又當又立,渣男!”
有人問:“什麼叫又當又立啊?”
“當女表子還要立牌坊!”
“什麼又叫渣男啊?”
“朝三暮四,朝秦暮楚,見異思遷,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話音落下,哄笑聲四起,就連榮憲公主都跟著笑彎了眉眼。
“穗歲別鬨,快回來。”
人群中伸出一隻手,將青衫少女拉了回去,順帶朝紀明棠笑了笑。
紀明棠眼睛微閃,同樣頷首示意。
拉人的那個姑娘她認識,是秦國公府的大小姐,可剛剛說話的青衫少女倒是第一次見,估計是秦家遠親。
不過那番話說的真好啊,簡直說到了她心坎兒裡。
是個清醒的好姑娘!
“舍妹剛從老家入京還未適應,一時言行無狀冒犯了薛公子,還請薛公子莫怪。”
秦姝妤上前兩步替程穗歲請罪,可那滿臉的笑意一看就是沒將此事放在心上,也沒將薛文謹放在眼裡。
新科進士而已,罵了也就罵了,秦國公府不懼。
能入榮憲公主賞花宴的貴女身份都不會低,薛文謹即使再氣再怒也不敢說怪罪,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吞。
薛文謹眼前一陣發黑,恨不得當場發作一番,可是他不敢。
“另妹少女心性,天真直率,薛某不怪。”
這句話薛文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垂下的眼眸中火焰在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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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模作樣。”程穗歲小聲嘟囔。
秦姝妤聞言隻是看著程穗歲寵溺地笑了笑,暗示性地扯了扯衣袖示意她住嘴,並未多加申斥。
親眼看了一場鬨劇,榮憲公主心情頗好,給了紀明棠一個安撫的眼神,上前兩步看著薛文謹道: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薛公子少年心性,年少慕艾,本宮可以理解,可用的方法本宮極為不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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