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物。然則,各號舍之間有木板隔斷,高約五尺,孫兄端坐自家號舍,若非刻意探身斜窺,如何能『瞥見』學生袖中之細微?此為其一。」
「其二,」李寒不等對方辯解,目光銳利地盯住孫姓考生,同時伸手指向牆角那個小紙團,「孫兄又言有東西掉地上。這紙團滾落之處,正在學生號舍內側牆角,與孫兄號舍隔有木板。試問,若非從孫兄方向而來,此物難道能穿牆而過?學生倒要反問孫兄,此物是否為你所有,不慎失落,反而欲嫁禍於人?」
那孫姓考生沒料到李寒反應如此迅速,言辭如此犀利,頓時臉色煞白,結結巴巴道:「你血口噴人,我……我怎會做此事!分明是你作弊被抓,還想反咬一口!」
「是否反咬,一查便知。」
「請差爺搜查學生全身,並仔細查驗此紙團內容與筆跡。若真是學生舞弊,甘受重罰;若是有人蓄意誣陷——」
他目光掃過孫姓考生,聲音陡然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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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大周科場條例》,誣告同考者,革除功名,永不敘用,杖八十,流三百裡!」
」!……你「
。倒癱些險,軟一腿生考姓孫
。半大白明已,眼一視對役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