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暮色漸合。李豫親自巡查了府中防務——圍牆加高、角樓設哨、後園小門封死。李承光調來二十名弩手,分布在主要建築屋頂。
「有點中世紀城堡防禦戰的味道了。」李豫看著忙碌的護衛,心想。「可惜沒有攝像頭和紅外警報,全靠人眼。效率低下,但聊勝於無。」
晚膳時,李適明顯不安。十三歲的少年已經懂事了,他看著父親臉上的擦傷,小聲問:「父親,那些人為什麼要殺您?」
「因為父親擋了他們的路。」李豫給他夾了塊羊肉,「適兒,記住:這世上有些人,你跟他講道理,他跟你動刀子。所以,要麼你有本事讓他不敢動刀,要麼你比他更快。」
李適似懂非懂地點頭。
沈珍珠吃得很少,眉眼間憂色濃重。李豫握住她的手:「別怕,有我在。」
「妾不是怕。」沈珍珠搖頭,「妾是擔心……殿下要去河東,長安尚且如此,前線該多兇險?」
這話讓李豫沉默。是啊,長安是帝都,天子腳下,叛軍都敢當街刺殺。到了河東,那是真刀真槍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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