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來到近前,把弓箭手的頭顱一刀斬下。
他扔掉插滿箭矢的“盾牌”,狐皮帽簷沾滿碎肉,暗紅血珠順著下頜滴落衣襟。
左側有一個牧民揮舞著彎刀撲來,圖門的刀刃已先一步切開對方的喉嚨。另一個試圖偷襲的漢子隻邁開一步便捂著炸開的肚腹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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彎刀旋轉著劈開第三個人的天靈蓋,腦漿混著碎骨迸射而出。圖門的靴子踩過滿地臟器,抓住一個壯漢的頭發,將刀刃從對方右耳狠狠刺入。
圖門仿若一隻惡鬼,每一次揮刀都帶起漫天血霧,但他內心的聲音卻十分委屈可憐,像個幼小的孩童:【主人,你讓我專心,卻時時在我的腦袋裡說話。】
方眾妙站在人群外圍默默注視著他,心裡蕩開輕笑,【圖門,我在幫你兜底。我說過,我隻要活著的圖門。】
得到自己想聽的話,心裡的蜜意濃稠得快要滿溢。圖門舔了舔沾滿血珠的嘴唇,舌尖明明嘗到的是腥味,卻覺得無比甘甜。
他咧開嘴,笑得肆意又瘋狂,砍殺的動作迅猛而殘忍。死在他手裡的人到底有多少,他記不清,旁邊的人卻看得心驚。
漸漸的,再也沒有勇士敢於靠近他,漸漸的,想要屠滅哈剌赤部落的人越來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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