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他抓住方餘的手固定住，將他的手指當幾把用（微h
李溶問的問題和秦江問方餘的差不多，話題一直圍繞著方餘，他觀察了方餘很久，說起這些倒是信手拈來，隻是旁邊的方餘一直抓著他的手一句話也不說。
他靠著方餘看桌上端上來的一盤盤菜，有些擔憂，“你吃得完嗎，怎麼點了這麼多？”
“份量又不多。”方餘把人推到椅子上坐著，盛了滿滿一碗米飯放在秦一麵前，接著給自己盛了滿滿一碗，這家西圖/瀾婭餐廳華而不實，還不如街邊的東北菜小館，桌上放了數十道菜，每一盤都隻夠夾三四筷子的。
李和澤的眼光一向如此，除了看上他媽眼光好了點，其他時候就是個瞎子綠茶。
“放心，吃得完。”方餘握住飯碗大口開始吃，見秦一不動，拿公筷給他夾了一塊魚肉。
他記得秦一喜歡吃魚，特意加上了這道菜。
方餘夾了兩筷子覺得麻煩，乾脆把魚端到秦一這邊，夾掉魚骨放碟子裡，催促秦一吃飯，“快吃，早上就沒吃東西，給你點了魚，吃不完揍你。”
“好。”秦一揚著笑臉應了一聲，才不信方餘會揍他。
他懶洋洋坐起來，菜色太多，現在才看見蒸魚，他開心地湊過去親了方餘一嘴，方餘吃的一嘴油，他的唇上都沾上一些。
秦一不嫌棄地又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油漬全部蹭在方餘臉上，樂嗬嗬開始吃飯。
……
兩人吃過午飯，走出西圖/瀾婭餐廳走了一段消食，方餘瞧見有藥店進去買了瓶活血化瘀的藥酒，順便又買了罐菊花茶。
買完東西，兩人慢悠悠回家，方餘順便去驛站取了李溶寄過來的禮物，是一雙球鞋，他回家就試穿了給李溶發過去照片，接著跟著秦一進了廚房。
秦一進門就不客氣衝到廚房打開冰箱，在他的印象裡，過生日是得有生日蛋糕的，他昨天不知道，以為方餘想吃甜食才買的這個。
他端著蛋糕出去，方餘跟在他後麵，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礦泉水。
“昨天你怎麼不告訴我，今天是你的生日。”他小心端著蛋糕出去，不忘問疑惑了他一上午的問題。
“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事，過不過都一樣。”方餘跟著坐到地毯上，他給秦一拿了瓶酸奶，插上吸管抵到秦一嘴邊，“喝。”
“狡辯。”秦一咬住吸管吸了一口，繼續拆蛋糕盒子。
方餘連塑料袋帶盒子一齊放進冰箱，現在他打開，在裡麵找著了一袋小蠟燭。
秦一拆開袋子數了數，有二十根，他數了十八根出來，用打火機一根一根點上，接著把蛋糕推到方餘麵前，“許個願，一一哥哥給你唱生日歌。”
方餘笑著抹了點奶油在秦一鼻子上，閉上雙眼，聽秦一唱了一遍生日歌，睜開眼睛吹滅蠟燭。
許願的時候他什麼都沒想，生日願望不過是個儀式，他想要的東西會自己去取。
方餘抽掉蠟燭把蛋糕分成兩份，四寸的蛋糕很小，剛好做兩人的飯後甜點。
吃過蛋糕，秦一盤腿坐在地毯上，開始做這周的作業，方餘坐在他的右邊，靜靜地看著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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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餘撐著下巴看了一會兒，想起自己也帶了幾張卷子回來，他拿出來一張張看過去，會的直接略過，不會的看著就煩。
他偏頭繼續看秦一，秦一的草稿很整齊，每一道題都認真做完，甚至於選擇填空這些，還會在空白處寫幾筆解題思路。
“這麼愛學習？”方餘不解問道。
秦一停筆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開始寫另一本習題冊。
方餘不滿秦一的敷衍，繼續問他，“不喜歡還寫什麼作業？”
“做題可以保持手感，成績高一點，才能選擇學校。爸爸好累，我想上個好點的大學，快點開始工作，讓爸爸早點退休。”秦一實話實說，秦江一個人拉扯他長大，他看在心裡，很心疼。
“你爸對你那麼凶，總說要抽你，你還對他那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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