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穴肉蠕動著裹緊他的手指，指腹幾次無意間按到一處軟肉（微h
吃過早飯，兩人一道上學，方餘在門口又遞了一個口罩給秦一，秦江見狀頗有些大驚小怪，他笑道，“小餘挺關心一一的呀，一一沒事的，用不著口罩，他主要是對煙過敏，上學這條路聞不著這味兒。”
方餘笑了一下，還是把口罩拆開，“沒事兒叔，我就是剛好帶了口罩，而且現在天氣冷了，帶著口罩臉上不會被風吹著。”
他說著又掏出一個口罩，秦一接過他拆開的那一個，換好鞋扯著方餘的衣服出門，“爸，咱們走了，你上班路上注意安全。”
秦江應了一聲，催促兩人快些出門，“誒，你倆也是，路上注意安全，快走吧，別遲到了。”
“叔，路上注意安全，我們先去學校了。”方餘跟著向秦江道別，話語間帶著一抹親昵。
兩人坐電梯下去，秦一把口罩還給方餘，靠著方餘蹭了一下，頭發被蹭得亂糟糟的，“幫我戴口罩。”
“懶死你算了。”方餘說著給秦一戴上口罩，又給他把頭發理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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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秦一他爸一如既往在逼秦一吃肉，今天甚至直接煮的肉末粥，秦一皺著眉頭喝了兩口，趁他爸不注意一勺一勺全往他嘴裡塞。
他拉著秦一在街口的早餐店買了倆素包子搭了杯酒釀小湯圓，他把吸管插上遞給秦一，“吃了再走？”
“別，”秦一吸了口小湯圓，一邊嚼一邊拉著方餘離開早餐店，“我爸上班也走這條路，咱們得快點，讓他撞見了肯定罵我。”他對他爸還是有點了解的，而且他爸經常光顧這家早餐店的生意，秦一剛才都沒敢過去，在馬路另一邊等著方餘過來。
兩人匆匆趕到學校，距離上課鈴聲還有二十分鐘，足夠秦一慢吞吞吃完早餐，他吃完擦了擦嘴，湊到方餘嘴角親了下，“中午陪我吃飯吧？你上午會待在學校嗎，上午最後一節課是體育，我想找你玩兒。”
他捏了捏包裡揣著的東西，期待地仰著頭，方餘在他臉上揉了揉，故作困擾，“可二班最後一節課不是體育……”
“你別裝，誰讓你和我不是一個班。”秦一突然有些生氣，明明每學期開學都有一次換班機會的，按方餘的腦子，抱一下佛腳就能進入一班的，可是方餘偏偏對成績不在乎，寧願隔著一堵牆，隔著一道窗看他，也一直沒想過和他一個班，在一個班級，隔著幾個人，近距離地盯著，不比在窗外看著強？
秦一攛掇道，“最後一節課你逃課，我們去藝術樓。”他觀察過學校了，藝術樓除了放置樂器的教室，其他的空教室平時不會上鎖，比實驗樓方便。
“你還真是……”方餘暗歎了一口氣，秦一還真是一節體育課都不想上，現在操場周圍的桂花正開得豔，他剛好可以用過敏這個正當理由逃掉幾乎所有需要去操場的可能，除了每周一升旗必須去之外。
“你說什麼？”秦一眯了下眼睛。
“成，我到時候在樓下等你，需要我扛一一哥哥上樓嗎？”方餘從中看見危險之色，他當即應下。
“不用！”上次是因為在六樓沒有辦法，但是這次可以選，他肯定得選個樓層低點的。
……
上午第四節課，方餘如約在藝術樓下等著秦一，這裡距離他們的教室很近，他昨天還躲在三樓看過秦一。
秦一慢吞吞掐著點趕過來，他利用課餘時間，把老師布置的作業做掉，這樣還能省出一個中午的時間，讓他和方餘待在一塊兒。
他快跑幾步抱住方餘，拉著人就往三樓上竄，一樓二樓是許多小情侶青睞的樓層，四樓往上他爬著累，三樓他經常爬，是最合適的高度。
他隨意推開一間教室，反鎖上門，又去拉上窗簾，這間教室對麵正好對著一班教室，秦一站在第二個窗戶的位置，剛好能看見他自己的座位，他低頭看了眼窗台，窗台是乾淨的，沒有灰……
他偏頭去看方餘，方餘在拉其他的窗簾，感覺到他的注視，疑惑地挑了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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