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流?
“別亂摸，睡覺。”方餘拍開他的手握住，眼睛依舊閉著，隻是把一直盯著他的秦一按進了懷裡。
秦一手指曲起撓了一下方餘的掌心，仰頭蹭了蹭方餘的下巴，笑著哄道，“不要害羞嘛，青春期都是這樣的。”
秦一老生常談的模樣讓方餘起了疑惑，“你也有過？”
秦一老實說了自己的經曆：“唔……有過，睡醒了，硬邦邦的，還要洗褲子。”
他一濕就是一起濕，好麻煩，那次早起洗內褲還被他爸抓包了。
方餘愣住，不解道：“硬了就要洗褲子？”
他想了想，確實……濕噠噠的穿著可不舒服，他問的什麼蠢問題！
“對啊。”秦一故作神秘湊到方餘的耳邊繼續說道，“會流水，所以要洗褲子。”
不過就算他不說，方餘肯定也會洗褲子的。
方餘超愛乾淨，每天都要換內褲，他有一次偷懶把內褲穿到第二天，被方餘知道了，差點被他壓著脫了褲衩！
多虧了方餘，懶蛋秦一在個人衛生上又上了一個更高的層次。
方餘聞言愣住，流水……
怎麼流？
他猛地想起一些生理知識，麵色倏地一變，靠！
“荼荼？”秦一見他發呆，戳了一下他的肚子。
“睡你的，我去換褲子。”方餘扯過被子裹緊秦一，翻身下床。
“好噢。”秦一應了一聲，乖乖地躺在床上沒跟著過去。
等他換洗了褲子回來，乖寶寶秦一已經迷迷糊糊快要進入夢鄉。
秦一睡覺的時候很喜歡抱著東西，還喜歡要人抱著睡，所以，在方餘輕手輕腳上床的時候，剛拉開被子，就收到了秦一的撒嬌攻擊。
秦一感覺到床側下壓的動靜，自發側過身子往方餘睡的這一邊挪了一點，困呼呼地撒嬌，“荼荼抱。”
“不抱。”方餘堅定地拒絕，他下麵還沒消，現在正處於對著發小發情的譴責中，這個時候縱著秦一去抱他，萬一……
他可不想在衝動之下做出一些難以挽回的事情！
秦一難過地嘟囔，方餘見狀把床頭櫃上坐著的玩偶塞到了秦一懷裡，“一一寶寶乖，恐龍寶寶陪你睡。”
這是秦一送給他的，一隻綠色的滾圓滾圓的恐龍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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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秦一有一件藍色的Q版恐龍連體睡衣，所以在秦一十歲的生日送了一隻藍色的恐龍玩偶給他，然後，在他的生日的時候，秦一回贈了他一個綠色的恐龍玩偶，和他很想要但有點小貴的遊戲皮膚。
方餘知道這筆錢對秦一來說不是小數目，所以在得到禮物的時候，抱著秦一嘩啦啦哭了一場，然後，紅著鼻子惡聲惡氣逼著秦一忘記他哭鼻子這件事。
對於這隻恐龍玩偶，方餘得到後一直當擺件放在床頭，隻有在秦一偶爾留宿的時候，長條的圓滾滾的玩偶才能發揮一點作用——充當秦一睡覺時抱著的抱枕。
方餘有時也想過，秦一送給他這個抱枕，是不是就是方便在來他家裡過夜的時候好抱著睡覺？
得到抱枕的秦一滿足也不滿足，他嘟嘴低聲罵了一句“臭荼荼”，翻身卷走被子裹住自己。
方餘哭笑不得扯鬆被子，輕拍著秦一的背部哄睡著，聽見秦一舒緩的呼吸，和秦一分開一點開始了晚間娛樂。
秦一寶寶的作息是很規律的，每天雷打不動到點就能睡著，但方餘因為玩遊戲的原因時常熬夜，這個時間還沒到他睡覺的點。
他連著打了三場，身邊的人從側躺到平躺，懷裡還是抱著玩偶，被子鬆鬆蓋住裸露的肚子，方餘看了一眼，拉起被子遮到秦一的肩膀，開始下一輪遊戲。
遊戲的接連勝利讓方餘飄忽忽瞬感自己技術提升，他興衝衝地準備開始下一場，秦一軟乎乎的聲音忽地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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