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完全想不起別的事情來,他腦海裡早就被疼痛所充斥,嘴裡的手帕早就被他的牙齒所咬爛,額間青筋顯露,他的眼睛緊緊跟隨著二月紅,可他的眼神卻有些渙散…隨著二月紅最後一針的落下,陳皮也不堪重負倒在地上暈死過去,而他的胸口上那紅色胎記赫然已經被一幅墨色的野馬桎梏圖所覆蓋。
那如同畫作般的野馬栩栩如生,隨著陳皮胸口處的微弱起伏,那野馬脖頸上的鬃毛也隨之浮動,就像是野馬正在迅猛奔跑,但是它眼神中那痛苦的神情卻生生的將那野性所破壞,原來這野馬的周身已然被鐵鏈所桎梏,它不是在自由奔跑,而是在痛苦恐懼中逃離,但是那找不到源頭的鐵鏈從四麵八方而來將它死死禁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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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被透明細線所繪製而成的紋身就像是一幅墨畫一樣完全沒有一絲線痕,這透明細線名為通絲,它乃是取自百年人魚膠經過人骨內髓保存數十年才能製成,可謂是千金難求一寸長,然而今日這數米長度就這麼被用在了陳皮的身上。
二月紅一雙狹長的鳳眼裡滿是病態的瘋魔,他很滿意自己的作品,這是他賜予陳皮的新生,也是他賜予的枷鎖,今後無論發生什麼,這陳皮處於何種身份,這副野馬桎梏圖都將永生永世的伴隨於他,即便是他將胸口的血肉儘皆挖除,露出累累白骨,他終會驚恐的發現,這幅畫早已印在了他的骨髓深處。
“將他帶下去好生修養,然後傳話出去我二月紅新收了個弟子…待過幾日我會帶這個劣徒親自去給張副官賠罪。”二月紅神情變得平緩,坐回椅子上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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