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江落用了一支了,但是他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眼見江落氣息越來越弱,他隻能賭江落能扛過去,然後他就毫不遲疑地將針頭刺入江落的脖頸,將藥液注入。
然後他從腰間拔出匕首小心謹慎地劃開江落身上早已破碎的衣物,有些因為血液乾涸在傷口上的衣物令張啟山不敢妄動,隻能將其餘的布料劃開扔到地上。
當江落身上的衣物基本都褪去時,他們這才看清沒有衣物作為遮掩,江落身上那更為令人心悸的猙獰可怖的傷口。
張啟山看著江落身上觸目驚心的猙獰刀傷,還有從左腰開始像是某些東西從體內破開往上蔓延絞動血肉骨骼,差點就要延伸置心口的更為詭異駭人的傷口,他緊咬著牙關,額間青筋顯現,摸著江落略顯涼意的臉龐指尖顫動,他聲音壓的極低像是怕驚醒這傷痕累累的人般問道:“是誰?”。
他沒有問緣由,隻是簡單明了的問了句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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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室內的空氣幾乎凝成實質,壓得在場的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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