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隻覺得好像整個世界都安靜了會兒,良久,他才聽到陸予琛冷淡且隨意道:“我怎麼會知道,那時我喝醉了,醉酒的人意識不受控製。”
江稚沒有什麼喝醉酒的經驗,倒被他蒙混過去,這個話題也算就此揭過了。
然而,兩人都心知肚明,這個話題一過,他們之間的關係又一次回到冰點。
幸而節目組給每組嘉賓買的票都是同一個航班,江稚和陸予琛都要回京市,兩人注定還要一起走。
而且,陸予琛一拿回自己的手機,就接到了馮慧打來的電話。
“幾個周刊記者和狗仔已經查到了你兩的航班號,不論海市機場還是京市機場都有人蹲著。而且,你的粉絲也問過我要不要給你安排接機,我說不用。但是粉絲能擋,狗仔我可擋不了,我已經安排劉隻到點開車去機場接你了,你到了找不到他就打他電話。”
“知道。”陸予琛工作這麼些年,多的是應付狗仔的經驗,他漫不經心地把電話掛掉,回頭看了江稚一眼。
“好多記者在機場等著,你現在雖然不是公眾人物,但也少不了關注度,”陸予琛看似不怎麼在意地隨口道,“到京市下飛機,你打算怎麼回?”
“啊?”江稚沒想過這個問題。
節目結束後他們都換回了自己平時穿的衣服。
因為還是習慣戴框架,所以江稚把隱形眼鏡也摘了,換回了自己的細邊框。
很奇怪,很多人戴上眼鏡都會給人一種淩厲感,江稚則完全相反。
或許是因為相貌的關係,陸予琛總覺得江稚這樣抬眼看自己的時候顯得很無辜。
“我打車吧,”江稚猶豫了一下,“可以叫網約車。”
其實如果是平時,江稚寧願坐地鐵,誰也不知道下了機場高速會不會堵車,而且離教職工宿舍很近的地方就有地鐵站,可以直達。
江稚以前也想過要買車,後來放棄了。
京市哪裡都堵,他又總在學校附近活動,不知道買車能有什麼用。
還是得先買房,車才能派得上用場。
正想著,江稚便聽陸予琛道:“我送你吧,下了飛機就跟你分道揚鑣,被那些媒體拍到了指不定會亂寫什麼。”
說得也有道理,江稚沒有拒絕。
兩人就這樣一起出發。
上飛機後,兩人一句對話都沒有,如果這時候開直播,江稚估計那些看節目並且一直對著他們喊甜甜甜的觀眾應該會大吃一驚。
江稚等飛機的時候其實沒忍住打開手機看了看網上關於這個節目的討論。
他幾百年沒用過微博,現在倒是上得勤了。
他看到微博上有不少關於他和陸予琛的話題,甚至還有粉絲為他們建起了超話。
超話倒算不得什麼,因為他看到節目裡其他三對嘉賓的超話也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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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是,超話裡有很多關於他和陸予琛的討論,還有人特意截取直播內容,為他們剪了視頻。
江稚隨便點開一個,被裡麵曖昧的樂聲嚇到,隨即退了出來。
陸予琛在旁邊看他一通操作,覺得他像個古人:“你沒看過這種剪輯視頻?”
江稚眨眨眼:“我應該看過嗎?”
“你剛才點開的那個視頻,配樂叫《綢水》,開頭就是這風格,會有點曖昧的喘息聲,前麵幾秒熬過去就好了。”
江稚“哦”了一聲。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熬”這個,既然覺得不適合自己,退出就好了。
又隨意上下翻看了一會兒,大致了解了超話裡大家都在討論的內容,江稚便失去興趣,把手機收起來,沒再拿出來過。
江稚對這種隻能獲取短暫大腦皮下快感的娛樂活動不怎麼感興趣,覺得很浪費時間,他這個微博還是以前陸予琛幫忙注冊的。
為了乾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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