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卻得不到的資源,不僅如此,他還能有花不完的錢,以後還能繼承陸家家業。
而跟著江稚,陸予琛將什麼都得不到。
即便陸予琛回去告訴陸博成,他喜歡男人,不會和女人結婚,以後不能給陸家開枝散葉,陸博成願意為了讓陸予琛回陸家退一步,也隻會給陸予琛介紹門當戶對的男人。
他們不需要一個學術研究者進陸家,他們需要的是商業結合,強強聯姻。
對於那些話,江稚都當屁放了,他從來不覺得自己在那些有錢人麵前會矮一截,他擁有的知識財富是那些無知的富人一輩子都無法得到的,但陸沁有一句話,江稚聽進去了。
跟著江稚,陸予琛將什麼都得不到。
或許對於江稚來說,國外留學,履曆鍍金,他的母校A大和國家航空航天研究所精密儀器製造部門都已經向他拋出橄欖枝,隻要他能順利在克蘭斯大學取得博士學位,馬上就能回國實現自己的夢想,可陸予琛呢?
隻能黯淡地留在他身邊,耽溺於小情小愛,為了錢什麼活都接,一輩子圍著自己轉。
這不是江稚想要的。
這一定也不是陸予琛想要的。
因為他曾經說過,想和江稚走同一條路。
那段時間,江稚的胃病複發,經常在實驗室裡待著待著,胃就疼得直不起腰,他不確定這和自己思慮過重,過於擔心陸予琛的將來有沒有關係,總之他已經計劃好了,等陸予琛來找他,他一定要把自己想的那些道理一樣一樣講給陸予琛聽。
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在陸予琛到A國的前一天,江稚病倒了。
他胃炎發作。
被送到醫院後醫生說他胃穿孔,不好好治療有可能危及生命。
從病床上醒來之後,陸予琛已經到了,他憔悴得不行。
江稚的一個亞裔同學告訴陸予琛,江稚胃不舒服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了,他這一個月總是神思不屬,食不下咽,有時候魂不守舍,連做實驗得出的數據錯誤率都高了很多,他們老師已經連續找江稚談了好幾次心了。
這些事,江稚本不想告訴陸予琛,但那個同學知道陸予琛是江稚戀人,為了能讓陸予琛叮囑江稚多吃飯,多放鬆心情,喋喋不休,一連和陸予琛說了好多。
陸予琛聽完之後,十分心疼江稚,說自己這段時間學校沒課,他可以趁這段時間留下來照顧江稚。
江稚想著,自己病著也沒精力和陸予琛談心,那便趁這一次,等自己病好後,再和陸予琛好好聊一聊,就同意下來。
沒想到陸予琛這一次在A國一待就將近一個月。
期間江稚問過陸予琛,學校是不是真的沒課,陸予琛肯定地說是的。
江稚不了解電影學院的課程,一些學校大四基本上是會派學生出去實習的,他想著電影學院或許也這樣,便沒再多過問。
那段時間,陸予琛找了好久才在當地的華人街找到一家華人開的便宜小旅館——在國外想租房太難了,根本不現實,而江稚學校的宿舍也不許外人進去。
那家小旅館似乎資質不全,但老板看陸予琛是老鄉,給他免去了不少費用。
為了照顧江稚,陸予琛那幾天便是小旅館和醫院兩頭跑,後來江稚出院,陸予琛也沒閒著,經常會去江稚學校給江稚送自己做的三餐。
在陸予琛待在A國這段時間,江稚每天都會往陸予琛卡裡打錢,陸予琛卻從來不用,他說這些錢,一部分是江媽媽江爸爸打給江稚的,一部分是江稚在校內打工,還有拿了獎學金之後省吃儉用攢下來的,他說什麼也不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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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說自己在國內接了個短劇,演男一號,片酬不菲,拍攝時間還短,這筆錢,夠他在A國花一段時間了。
他說的江稚都信了。
卻完全沒想過陸予琛是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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